赛低笑了一声。

旎逻脚步放轻，之前他们约好见面，她因为旎战的关系无奈两次约。

“没终端怎么查题？”

赛很快察觉到视线，笔尖停了一瞬，抬看向她。灰蓝的神里有淡淡的抗拒，像是在衡量要不要脆转离开。

旎逻没再辩解，只安静地坐着。过了几秒，赛翻开一页新纸，把书往旁边推了推。

“今天又有空了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带着一丝讽意。

其实是有的，只是万一哪天和旎战的监控系统连上，被旎战发现赛这么个人的存在，不就完了。于是她也脆说买不起。

“嗯。”她坦白得很脆。

“……嗨。”旎逻赶站到他对面，声音不大。

旎逻从包里拿一本泛黄的参考书，翻到了一半的习题页推到他面前。她给自己立了一个贫穷老实但是上的人设。

旎逻知，这第一步并不在于谈什么，而在于让他习惯她的存在。

两人之间又陷安静。旎逻低写题，耳边偶尔听见赛翻书、落笔的声音。

“你坐吧，别挡光。”

来到图书馆，借阅区静得能听见翻书声。光落在靠窗的桌上，赛正坐在那里，穿着军校制服的衬衫，肩背线条依旧笔直，微微低着在写笔记，浅金的碎发在光里泛着冷光泽。

他看她一，没继续问，只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笔推回去：“自己完，再拿来给我看。”

他们没再说话，只是偶尔会在翻页或换笔的间隙，听见对方呼的频率。

旎逻手指顿了顿，“嗯。”

“这个……我算不来。”她声音刻意压低，像怕吵到周围的人。

旎逻低看他写的步骤，心里却在观察——他手指修，握笔很稳，每个数字和符号都净利落，没有多余笔画。那军校生的利落劲，即便是在图书馆安静的午后，也不曾减弱。

她顺势坐，动作安静，像一只小心翼翼靠近猎人的猫。

“上次……不是故意的。我有急事。”

“……图书馆有啊。”她随找了个理由。

之后的发展证明，她这一步走的不错

“你事还多的。”赛低声说，没再追问，但手里的笔没有继续写。

赛讲题时很简短，从不多解释背景，只抓关键步骤。她一边听一边，假装认真记笔记，实际上更在意的是，他终于没再拒绝和她坐在同一张桌上。

讲到一半，他忽然停笔，抬看了她一。

旎逻轻轻应了一声，心里才慢慢松开——他没赶她走。

赛瞥了一，拿起她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写了几个公式。

赛没有应声，只往旁边挪了一位置——既不算多明显的邀请，明显也不是拒绝。

“至少试一。”他的语气不重，却有淡淡的不耐烦，像是在教一个总想走捷径的新兵。

“你连这一步都没，就直接放弃了？”

“你上次说你没有终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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