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的神锐利，仿佛能穿透明华所有伪装的，直达他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
“明修亲目睹了他母亲的悲剧，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心理影。每当夜人静，那份恐惧和绝望就会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。你告诉我，这些你怎么弥补？”

“再者说，你今天到这里来，不还是为了你那神不正常的小妻，为了让我能放过李氏一？你以为，你轻飘飘的一句‘想弥补’，就能抹去明修这些年所受的苦，就能让我对李氏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？”

周肆的话语如连珠炮般，毫不留地击打在明华的心上。

他知自己的话有些尖锐，甚至有些残忍，但他无法忍受明华这虚伪的弥补态度。

对于明修所经历的痛苦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，也都要心疼。

“你可以不明修，但你不能伤害他……”

车祸

明华的脸由青转白，最终只能低，无言以对。

周肆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，无可辩驳，让他羞愧与自责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……我确实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。”明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罕见地充满了悔恨。

“我承认，我和虞凌在明修的成过程中缺席了太多。尤其是虞凌去世后的那次争吵，我甚至没有尝试过去理解他，就让他一个人回到了国。那是我作为父亲最大的失败。”

这么多年了，他到底为明修过什么？

明华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。

记忆如同般涌来，但是有关明修的片段却少之又少。

他想起来了，他把明修的庄园还给了他。

对明修来说，那不仅仅是一块地，更是他童年的记忆，是他留的唯一念想。

至少，在这一上，他得还不算太糟。

明华在心中安自己，但这份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可是，除了这个，他还给了明修什么？

在明修最需要父亲的时候，他在哪里？

在明修独自面对生活困境的时候，他又在哪里？

自以为是的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疏远，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明修，殊不知，这样的法，只不过是他在自我动。

明华闭双，试图抑制住心的痛苦和悔恨。

他想起明修小时候那双充满期待的睛，每次看到他，都会亮起希望的光芒，但每次，他都只能以忙碌为借，匆匆离去。

他记得那次争吵，明修失望的神，还有那句“你就当没我这个儿”，像是一刺，地扎了他的心里。

而周肆见明华这副痛苦的模样，底满是嘲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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