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梦

那是一座他只在童话书上看到过的城堡。

而，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姗姗来迟，带着重的酒气，和宿醉后醒来的怒意，低声咒骂他母亲死的不是时候，搅扰了他的好事……

可，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因为一个人，他开始想要重新去定义，去理解，去受，去摸——。

只知，满目殷红之，在那一天，‘父亲’这个称谓与母亲一同死去了。

他的手倏忽攥，几乎可以想象到，接着……来自大人的呵斥与责备。

「呵，真！」

想到林燚，贺淼角微微勾起，扬起了一抹潋滟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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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一个稚的声音响起，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童扒开了前的丛，睛亮晶晶的，却在看到他的时候，怔了怔，“你好漂亮啊，你就是睡人么？”

那时的他，不知该是庆幸，还是该后悔，抑或是悲痛、麻木。

幸好有你，幸甚至哉。

——或许，与之一同死去的，还有那被称之为‘与被’的能力。

……

在他反应过来之前，小孩儿突然微微倾，柔的贴上了他的额，声音里有些雀跃，“妈妈，我找到我的公主啦！”

却不曾想，一名女温柔的声音响起，“哦？那燚燚真！快带你的公主来给妈妈瞧瞧……”

大约是因为晚上的事，贺淼又梦了——梦到了他的小时候，梦到了他与林燚真正意义上的初遇。

在他母亲的葬礼后，第二年的天，五岁的贺淼心谋划了一场‘逃亡’……逃离了那座古旧的院落，藏了一座有着小园的城堡中。

很快，贺淼就收回了一瞬间飘远的思绪，从那幽冷的旧时记忆中来。曾经，因为父亲的滥，母亲的痴……以及，父母之间无休止的争吵，母亲终年不绝的泪痕……他憎恶，私以为自己终生不会沾染‘’。

他藏在了城堡的园里，屏气凝神……祈祷着不要被城堡的主人发现。

这场无望的，于母亲而言，也许只是一场好的梦，梦醒了……她再也持不去了。

后来，他才知，那块怀表，是那位‘秦夫人’送给父亲的定信……父亲心中的‘真’一直都是那位秦夫人。

其实，前孩童也不遑多让，致的像是童话书上的王，他穿着一骑士装，一只手里还捧着几朵鲜艳的儿。

他的记很好，即便是只曾经在一场宴会上见过一次，一见面他就认来了，这位温柔漂亮的女士是盛女士，那位儒雅端方的先生是林先生。

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