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，秦森帮她把裙整理好，拇指过她的，那里被怼得有红，他的动作很慢，像在欣赏珍宝。

声音带着餮足后的沙哑：“等账本拿来，我就剐了那老东西，放你自由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以后，你的手不会再碰脏东西，你去学钢琴、学绘画……都随你。”

“你就不怕我卖了你？”她故意说，“把你想夺权的事告诉教父，说不定他也会还我自由。”

“你敢吗？”他低低笑了声，是憋着疯劲的笑，“怎么，真想当秦家大小？”

“你以为他养我们十年，我们就是少爷小了？卖我？你就会从我的床上睡到他床上…”

他又笑了一声，极其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邪，“没了我，你会活得比现在更脏。”

最后几个字说得暧昧又凶狠，像在她心上划了一刀。

“秦森，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，“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
“那就一起死，”他接得很快，几乎是脱而，“你把这些年帮我的事，都来，我们一起死，这样满意吗？”

她没说话，捡起地上被撕破的了间的，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再待，只想快上楼洗澡。

对比她的狼狈，秦森也没好到哪里去，黑衬衫几乎透，全是她的，那画面太艳俗，羞得她满脸红，她低着推开他。

门时，她甚至都不敢看阿东一，无论隔不隔音，两人在里面什么阿东自然是一清二楚的。

秦森看着她的背影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，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，带着冷，又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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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闽江楼门停满了轿车。

秦崇立的六十大寿在这里摆了一百桌，来祝寿的除了福州帮的人，就是唐人街的地蛇，场面喧嚣混。

牌桌上，三叔伯突然开：“阿立，今儿兴，咱兄弟说句实在话——这两年的账，怎么越看越薄？”

“国佬盯得啊。”秦崇立打一张牌，叹气。

二叔伯接过话：“就说上个月，旧金山码走了八十个‘货’，规矩账上该四百万，阿忠来报，才说一百九十万。少了不止一半。”

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。

一张红中拍在桌面，“二哥，你糊涂了？八十个‘货’，半路死了十二个，剩的刚上工，哪能满额算？”秦崇立瞥向后的阿忠，“把账册拿来给您二爷瞧瞧。”

码货，就是偷渡客，一个人五万船费，单义联最挣钱的就是这门生意——从沿海接人，集装箱漂过来。

那些人满三年黑工，秦商就会用她那本事钻空，黑数据库改几条居住记录，再伪造些带电签章的‘初审回执’，上律师教的面试话术。

那些劳工就能拿着半真半假的材料混过面谈，在系统里留‘合法的份’。

秦森叼着烟靠在上，冷扫过墙上“忠义千秋”的匾额。

上月码的‘货’钱、餐馆的成、地钱庄的利利，单是他知的账至少有五六百万金——这老东西连零都舍不得吐来。

阿忠拿来的账本厚厚一迭，两位叔伯看都没看。

秦崇立随手翻开一本：“最近海关查得，船都扣了两艘，哪样不要我垫？地钱庄又被越南帮截了多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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