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上哪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忏悔。

只不过后脖被人拎住了，权衡利弊后的不得已罢了。

阮绵又不是不懂这个理。

话毕，她拍拍作势起。

程清一把抓住她小，双膝跪地挪到她前：“那要怎样，你们才肯放过我？”

阮绵拉不开。

玩味的逗她：“怎样？好像你也就只剩你这条命了，但我们不想要你的命，这件事我帮不了，也不可帮，至于淮南要怎么，我尊重并且支持他的选择跟法。”　　说到尾句，阮绵加重音，咬牙切齿的吐。

车开走时，程清被甩趴在地上。

周围全是人，对她指指。

阮绵双手握方向盘，睛涩得难受到眨一都是凌迟。

陆淮南的电话打过来。

她气，接听：“喂，老公。”

他嗓音比起昨晚，好了太多：“晚上我们跟阿衡还有阿晏吃顿饭，你带顾远行他们一块来。”

“聚会吗？”

“也不算，简单的饭局。”

阮绵率先嗯了声，随后才说：“刚才我见了程清。”

如狼似虎

如陆淮南所讲，晚上就是简单的饭局。

陆淮南在酒桌上，端酒跟顾远行谢：“顾医生，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
顾远行颇为受若惊，连起碰杯。

往喝时，手罩着一边脸，他意识偏着朝阮绵那看过去，心底很是不明所以，又有神示意求助的滋味。

一杯饮尽。

陆淮南坐，五指探到阮绵掌心，扣住，他说：“绵绵过世时，她打电话找你帮忙，你不辞辛苦愿意帮她，凭这一我也得好生谢。”

阮绵跟他手握着手，他手指收拢，攥得更。

整个包间无比的沉静，大家连呼都故意放轻。

都在听陆淮南讲话。

“那段时间是我跟她最煎熬的时刻，我真心激有你们在她边陪着。”

顾远行伸手推了鼻梁的镜：“陆总，这都是同事间应该的照顾。”

陆淮南没喝，脸却微红起来。

“顾医生不能这么讲，人与人之间没有应该的义务，你帮是分。”

这话，是让顾远行没好意思再客的接去。

乖乖坐在那。

阮绵还想说话。

陆淮南再度起去倒酒，这次敬的是小何：“何助理，这杯敬你，我你随意。”

小何没声，也是起来跟他碰杯，不过她是女生，以茶代了酒。

坐在她侧的谢晏，还贴心的帮忙拉凳。

看着陆淮南敬完屋里的一圈人，最后只剩商衡那，他拿开手里的酒杯，直接换上大杯，那尺度比刚才的要大了一倍多，倒酒满上。

商衡大抵是知他来敬自己。

互相来往的给自己也换上大杯。

陆淮南笑说：“这小杯确实喝得不尽兴。”

连续好多杯肚，这会儿他也有些几分醉了，意识尚在。

不知是在酝酿台词，还是在缓刚才那酒的后劲。

陆淮南默了许，才朗声开说：“跟你从小到大，但真要说起来，好好的谢好像没有过，除了我老婆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，今天在这……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在他那张脸上。

陆淮南睛里溢着细碎的晶莹：“今天在这，我把你那份也一并谢了。”

烈酒。

阮绵抬去看，他结动，一一往吞，喝酒如喝那么简单。

饭局的尾声，只剩陆淮南跟商衡在包间继续喝。

阮绵把小何，顾远行送楼，去前台结账。

走到包间门，低低的哽咽声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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