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？人活一辈，都是要脸的。”

“那孩呢？你侄侄女，你嫂是带走还是留？”谢招娣已经从输钱的悲愤中走了来，关切地问。

芦开苦笑，“孩我爸妈养着，回我还是得多往那边跑跑，现在那几个孩还小，总得有人帮衬着洗衣服和补补这些。我爸妈能了三个孩的饭就不容易了，再让老两其他的，有心无力。”

“你大嫂可真不是个东西，自己上掉来的，说不要就不要了。咱家养的兔，真到了杀的时候，我都不舍得呢……”谢招娣小声念叨。

“招娣……”来喊了一声，给谢招娣递了一个过去，然后才说，“其实谢雪芳也是没有办法。她嫁的男人这样，连带着害得娘家大哥大嫂都没了命，她也快算是娘家的仇人了。”

“谢家老两一蹶不振，听说了那事儿之后，连院门都没过，谢雪芳肯定得回娘家伺候着，她的侄侄女也得有人帮衬着养。”

“要是把她孩带回娘家去，别说那几个小的能不能容得，就说谢家老两，从外孙上肯定能看到芦树生的影，这不是给老两心里刀吗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，只是这一本，格外的难念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就算谢雪芳要带孩走，开的爸妈会同意么？那是老芦家的孙孙女，被带回了老谢家，万一个什么好歹，老芦家是不是就断了？”

“三弟妹的娘家大哥还在里面坐着呢，来之后能不能再生，有没有人愿意帮他生，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。就算是换我，我也肯定不会让谢雪芳把孩带回娘家的。”

听着来的分析，谢招娣觉一个两个大，“嫂，你们想的就是多，大事都被你们整这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
“这要换我是那谢雪芳，老芦家的可是我孩，我自己生的，我肯定要带走。我娘家爸妈要是容不我孩，那我就不回娘家了呗。”

“我生的孩我不，我去我哥哥嫂生的孩，我这不是缺心儿么？侄侄女不一定能养熟，以后保不准还记恨我，把他爸妈的事儿怪到我上，自己生的儿闺女更是要记恨，亲生的都不，这不是两边都不讨好么？多么缺心儿的人才能这样的决定了，真是脑冒泡了。”

来：“……”

芦开：“……”

宋老太听着几个儿媳的拌嘴，没再发表自个儿的意见。

来说的对，谢招娣说的也对。

换句话说，这样的事就分不个是非对错来，不怎么，都是对的；不怎么选，也都是错的。

“打牌打牌，输了的十天的饭啊！”

宋老太一句话就把三个儿媳的心思都唤回到了牌桌上。

林场村里的人，这个冬天都不算难过，可山神庙里住着的那些知青的日就难捱多了。

他们是第一次烧炕取，本不知一天大概要烧多少的柴火，还照原先在城里烧煤块和煤球的时候算呢！

知青们以为一块木和一块煤球能烧得时间差不多，所以秋天也没多攒柴火，等到天气稍微冷一些之后，他们又比村里人更怕冷，早早就把炕火烧起来了。

这么一烧，知柴火有多么不经烧了。

才过去短短半个月的时间，攒来的柴火就烧了大半，剩来的那漫的冬天可该咋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