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这么薄，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，他轻轻叹了气，觉得有无奈，：“坐吧。”

祁乐在那边一直偷摸注意着程希至的动静，他明显觉到程希至刚刚叹气了！所以他现在有这么苦恼了吗？已经到了见到他就难以忍受的地步了吗！

祁乐觉得是时候和程希至谈谈了，可他又觉得以程希至现在的状态直接询问就像在戳人伤疤，所以他决定循序渐，并且问得隐晦一，只要他承认了这么个事，后面……他自己就看着办吧，反正不让程希至为难就是了。

程希至见他不知在想什么，刚想开，就被祁乐急吼吼地抢先了：“你今天早上起来疼吗？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程希至少有面对祁乐细致的关心，不过想想前因这话也算正常，于是笑：“不疼，昨晚睡得很舒服，谢谢你。”

祁乐，在心里评判，状况良好，还知恩，目前是个适合谈话的时机。

程希至又说：“放在保温罩面的饭也好吃，是你的吧？”

胃不错，心理状态应该也不错，祁乐承认：“嗯，对，我怕你中午起来饿了没饭吃。”

程希至心里忍不住笑了，能让他这么嫌麻烦的人得这么周全，看来是真的了些他自己觉得对不起他的事了。

祁乐又想，这是个近乎的好机会，于是赶：“我会的菜可多了，以后你想吃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，要是真这么巧碰见我不会的，我也可以学，我学东西也很快的。”

程希至闻言挑了挑眉，不禁想，不就是啃了一，居然就可以让他这么乖？那这换得也未免太值了吧，要是……，那他得乖成什么样儿？程希至摇摇甩开这些有的没的，彻底笑了声，应：“好，到时候我们一起。”

祁乐觉得程希至真不容易，都这时候了，居然还讲得客话，可不是想着和江凛言一起吧？不过祁乐见他笑得有，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，于是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程希至，我问你问题行吗？”

程希至见他模样认真，心想这小家伙怕是真的苦恼到了，于是不禁坐直了：“你问。”

祁乐想了想，小小声问：“在你看来，什么样算是喜啊？”

他还特意咬重了‘你’的发音，可程希至却把这句话几乎等同于了以‘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’开的句式，以为祁乐说的就是他自己的困惑，他其实没想过祁乐会问得这么直白，心里不禁漏了两拍，陡然生一连他自己也没料到的期待来，他只想了一会儿便意识地回答：“一见到他就会开心。”

祁乐想，还真是，程希至没有比昨天见到江凛言更开心的时候了。

“时刻都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
一谈完事儿就跑去和江凛言吃饭，连一刻都等不了，确实很迫切。

“会喜和他亲近。”

脖都嘬印儿了，看得来确实很喜。

程希至这几个答案一，祁乐基本上就确定了他是真的喜江凛言，不过从昨天他和江凛言相遇时的态度来看，好像是很时间没见了吧？所以纵然都隔了这么久，他对白月光的还是在隐藏时光中生？

祁乐忍不住就又问了句：“那假如两个人很多年没见了，重逢之后一切都还是可以和原来一样吗？”

程希至不知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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