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好安全带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我爸在看。”

汽车慢慢驶开，赖宏硕惊讶过后，随即恢复了镇定。

“你这是”

赖香珺摇摇，目光仍追随着早已看不见的车尾灯，心一片茫然。

钟煜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车钥匙，在指上随意转了转，轻飘飘抛一句，“那是汉威集团的大公，秦骁。”

“军工的那个汉威？”赖宏硕喃喃，“芷瑜什么时候和汉威的有联络了”

“芷瑜这么优秀，想必追求的人不少，爸，你的车来了。”

赖宏硕离开后，就只剩赖香珺和钟煜两个人。

不远夜空翻着铅灰云，晚风裹着濡的汽掠过耳际。周围阒静，服务生收拾餐的细碎声响从楼上飘窗漏来，像是被雨洇的旧磁带，带着模糊的沙沙声。

赖香珺抬看了钟煜，只见他也撩起，两个人的视线相撞，她率先败阵来。

她低盯着自己的银跟鞋尖，忽然听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抬见钟煜正勾着车钥匙，漫不经心地转着圈，眉此刻似笑非笑的，带着儿玩世不恭的慵懒。

“走不走？”他语气吊儿郎当的，“送你回溪山墅。”

她这才发现钟煜今天穿的衬衫和上次是一样的，他衣柜里的同款总是很多。

整个人也好似随着这个认知倒带回了那晚。间泛起酸涩，是刚才饮的青提果酒，后劲正丝丝缕缕地翻涌上来。
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
钟煜今天开了辆黑宾利，泊车员已贴地将车停在几步之外。

到右边一侧时，赖香珺率先打开了车门。

钟煜抬起开车门的手僵在半空，随即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、带着自嘲的低笑，绕到另一边上了车。

开车的是钟煜的助理聂尧。

两人坐在后排一时无话，车里有好闻的木质香味，和她家里的香氛味有像，这个更凛些。

今晚的果酒其实度数很大，酒意在平稳的车上挥发来，熏得她发沉。

车窗映钟煜的侧脸，他正在翻看聂尧递来的平板，细微的光勾勒凌厉的颌线。

聂尧的手机突然震动，在静谧车厢里格外刺耳，他迟疑地瞥了后视镜。

“煜总，是纽约那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