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！”

秦斐当然愿意啊！

只是，她担心的是，等书言搬走了，她怎么办？

她一个人去秦家吃饭，还是继续回来知青院搭伙值。

宋书言也痛这个。

“嗯，到时候的事，到时候再说吧？”

翌日，宋书言一觉睡到自然醒，才去秦家。

知不用上工，早上知青院大家起床吵吵嚷嚷，都没能把她吵醒。

秦谨在门晒被，看见她来了，说了一句，“还以为你不来了呢，给你留了早饭，在锅里。”

宋书言脸红红，抬手看了时间，九多，不算晚吧？

秦也从屋里来了，笑得一脸慈祥，“来了？吃早饭了没？我给你留了一碗红薯稀饭。”

宋书言刚想说吃了，肚就咕噜咕噜叫了两声。

秦喊晒好被的秦谨，“啊谨，把红薯稀饭给宋知青端来。”

宋书言忙说，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宋书言吃着稀饭的时候，秦拿了一瓶药来，放在桌上。

给宋书言介绍，“这个就是樟木油，我小时候发虱，我娘就是给我用这个熏发。”

秦里，满是怀念。

她几个女儿小时候，她也给女儿用过。

可惜现在是人非，母女反目。

原来发是因为

宋书言几喝完稀饭，接过瓶打开闻了闻，气味烈刺激，呛鼻得很。

她眉皱了皱，悄悄把瓶拿远了些。

“这东西，真的用吗？”

“用！”秦目光定又慈祥。

“我屋里的衣柜，嫁时用樟木打的，好几十年都不会虫，不像现在用杉木打的床啊，用不了几年就咯吱咯吱响，啊谨房间那张床就是，地上一堆虫啃来的木屑。”

“，你扯这些嘛？”

秦谨从厨房来，“烧好了，我去玩了啊！”

说完，一溜烟跑了，生怕秦继续使唤他活。

秦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跑没影了，才回看向宋书言，“宋知青，我们开始吧？”

她摸了摸自己梳得整整齐齐，盘起来的一银发，其实宋知青来之前，她已经把发里里外外洗了一遍，绞，生怕宋知青嫌她发脏。

宋书言也在看秦满的银发。

她发髻盘得优雅好看。

不过，她还是再次提议，“秦，要不我帮你把发剪剪？”

她伸手比划，“剪个能扎起来的齐耳短发，方便打理，也好看！”

发，简直是虱的温床。

秦年纪大了，本留那么的发，她自个儿就难以打理。

秦留了一辈的发，接受不了，一直摇，“不行不行！”

她想象不来，留那么短的发，有多难看。

宋书言劝不动，没有办法。

照秦的指，把樟木油倒来，均匀涂抹在她银发上，她闻着这气味实在刺鼻，再次疑虑，“这东西接，真的不会有毒吗？”

秦斩钉截铁，“不会。”

她突然叹，浑浊的眸光里全是对往昔那些时光的怀念，“其实，我自己也能，我就是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，有一次我发染上虱，就是我娘给我熏的发。”

“后来，我给我家孩也过，给阿谨他娘也过……”

宋书言手动作没停，静静听着。

也没在意为什么秦自己能，还让她帮忙。

“说起来，你得跟阿瑾他娘，有几分相似，连尾那颗小痣的位置，都一模一样。”

宋书言突然想起，乡前，宋爸爸或许是怕她对宋烟的养父母抱有幻想，私悄悄跟她说，她得跟宋烟的养父母压没一相似，怀疑她也不是宋烟养父母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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