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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时，耳边是牧归急切的声音，他已经从一条大的黑龙变成了人形，将她抱在怀里。

余迟着脑袋，抬起，声音有些虚弱：“我们这是在哪？”

见到她醒来了，死死箍住她肩膀和的手臂稍微松了松，牧归抿，“空中。”

似乎觉得太过简洁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自由落。”

空中，自由落。

余迟听到了，好像又没听到，觉得这话从她左耳来又从右耳去，只留一声音的痕迹。

牧归到底在说什么，她怎么没听懂？

然后再低一看。

牧归正抱着她，以每秒不知多少米的速度，疾速坠。

余迟：“……”

大概是牧归在两人周围设置了屏障，所以她并没有受到刮得人脸生疼的劲风，所以才没发现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余迟。

牧归声音有些心虚，“你刚刚……一直没反应。”

原本在他上老是发窸窸窣窣动静的人，突然陷僵，瞪大着睛盯着虚空，脸惨白。

牧归发现后当即就变为了人形，还没来得及使用法悬浮，余迟又突然恢复了过来，所以他就将这件事忘了，一直维持着落的姿势。

听完解释的余迟一个微笑。

牧归：“变成龙还没多久，还不太习惯这些能力。”

嗯嗯，不久，也就2000年。

都能飞了，余迟也没想到自己还能会一番，从万米空自由落的快乐……等到牧归再次变为龙形后，余迟让他带自己前往了最近的一座岛屿。

金光不知什么时候又现在了手中，余迟神有些复杂，“这光球里面有一些信息，只需要碰脑即可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牧归：“你刚刚就是？”

“对。”余迟，“稍微有疼，不过没什么危险。”

牧归嗯了一声，弯腰，余迟并将金光放在他脑袋旁边，靠近……用力挤了挤。

嗯？

余迟懵了一，又抓着金光往牧归的脑里，挤了半天，太都变形了，金光也没有被她去。

“……”

她抬，和依旧乖巧地弯着腰，睛一眨也不眨盯着她的牧归对视，沉默两秒，拍了拍男人的，后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