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迟看了一周围的环境，整个人松懈来。

一直到最后,从在海底陷昏迷开始，后来被海推着上岸短暂地清醒,她都在用仅存的理智维持着人类形态,就是为了防止在厥时,被污染源偷袭。

污染源有没有意识她不清楚，反正离正儿八经的死有远，最好当作有微微脑的生来对待。

也是因为她不肯用其他形态，才会在当时受那么严重的伤。这些伤不仅作用于、大脑，甚至是作用于灵魂。

“你给我用了些什么？”余迟用手指敲了敲剩的龙鳞。

如果由余迟自己来修养，绝对不可能在这段时间恢复得这么快，看来牧归这2000年兜里多了多好东西。

她低往瞧了瞧，忍不住用手指抠了抠黑的鳞片，的大龙突然甩了一尾，余迟弯了睛，往上翘了翘嘴角。

牧归是条黑龙，超大的那。

虽说龙凤呈祥，不过余迟的凤凰形态是金的，所以他俩的原型待在一起看起来一也不祥。

牧归大概是有些介意这，很少以龙族的形态现在她前。

“用了我的。”牧归吐人言，“你不知吗？龙涎可治百病。”

余迟：“……”

余迟：“是吗。”

突然觉得自己有恶心了。

察觉到牧归现在心里面是一团黑泥，余迟识趣地不再说话，掏在兜里的那团金光——这光无法空间，幸好没从她兜里掉来。

她忍不住回想起当时在海底的景，在她将手探污染源漩涡中心那瞬间，从指尖开始，眨睛就扩展到手臂、肩膀，她的肤全崩裂，鲜红的血不断，在底蔓延。

当时的景非常危险，又是在往前一步，余迟毫不怀疑她整条手臂都会瞬间湮没，但若是这么退后，对于已经走到那里的她也不可能。

毕竟退后并不代表等会儿能重新尝试，机会这东西转瞬即逝，哪怕再重新受一次伤，余迟依旧会这么选择。

直接告诉她，如果当时她放弃了，想要再将这金光拿到手，将付千倍万倍的代价。

当然，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自直觉。

余迟那时候只剩一个人在海底，周围没有其他人，自然没人能给她提供帮助。而她手上的全都无法使用，除非她退后跑去传说族那边找矮人族合作，制造能在污染环境防护的铠甲。

否则不重来多少次，她都会面临相同的状况。

既然无论是直觉还是理智都告诉她不能退，余迟自然是遵从心的想法。

不过她猜，牧归收到信号符赶过来，看到她浑是血在沙滩上，大概差吓傻了吧。

余迟略微心虚地摸了摸鼻。

她后来还是想到了个法，撤回了在附近击杀污染生的空间刃，将所有空间技能施加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
空间刃的旋转很好地抵消了漩涡对她手臂的冲击，让她的手臂能够继续往前。

不过这个办法时间很有限，那些曾经被她空间站退的污染生，会在她撤回技能的一刻卷土重来。如果时机把握不好，很可能都用不上污染漩涡，会直接在这海里被周围虎视眈眈的污染生撕碎。

不有多么危险，但余迟还是用这个办法抓住了金光。

原本以为只需要快速撤离就好，结果在她抓住的那一瞬间……整个污染源漩涡像是被激怒一样疯狂震动起来。空间刃眨间就失去了作用，余迟浑上的肤，用比之前还快的速度迸裂。而在厥后的最后一秒，她甚至看到无数污染生，用之前三倍的速度朝她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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