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兰之这才回过神：“怎么了？”

钱母支支吾吾：“就是常和广安都结婚一年半了，这肚还没动静，我想着……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检查？”

李兰之怔了，放汤碗：“去检查也好，有问题早发现，没问题也能放心。”

钱母连连：“对对，我也是这个意思，可我昨天跟常一提她就发脾气，说我嫌弃她是不的母，这孩……也不知她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，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，所以我想让你跟她说，她会听你的。”

李兰之微微颔首：“好，这事我来跟常说，那孩直、说话冲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钱母连忙摆手：“不会不会，我就喜常这直来直往的，要是换成藏着掖着的格，我反而不知该怎么相……就是不知咋回事，自打她跟广安结了婚，这孩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
李兰之心里惦记着飞鱼的事，对钱母后面的话也没太在意，敷衍地应了几声。

钱母呆了一会儿很快走了，她女儿要去货，杂货店需要有人看着。

待钱母离开后不久，常就风风火火地闯了来，一张脸气得通红：“我越想越气！广安他妈居然说我是不的母，之前还跟广安说我心多，早知她这么刻薄，打死我也不会嫁钱家！”

李兰之听到她的话不由愣住了：“广安他妈？不可能吧？”

常更来气了：“怎么不可能！这些话都是钱广安亲跟我说的！”

“广安说的？”李兰之更懵了，眉锁，“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这么多年的邻居，你婆婆的格我还是了解的，她不是那搬是非的人，要是常本华说这话我信，可你婆婆她不会这么。”

李兰之依旧不信钱母会说那样的话，而且她觉得钱广安也有些奇怪，哪怕退一万步，钱母真说了那些话，他也不应该到常面前，他应该帮忙隐瞒才对，现在这样，不是存心挑拨婆媳关系吗？

常一把拉开冰箱门，拿橙“咕咚咕咚”了半瓶，用力抹了把嘴：“能有什么误会？别人说可能是挑拨，可广安是她亲儿，总不会故意坑自己亲妈吧？他图啥？”

李兰之也迷惑了，但还记得之前答应钱母的事：“这事回再说，你和广安结婚这么久没动静，不如一起去医院检查检查，没问题最好，有问题也能早治。”

常看着她，睛一亮：“两个人一起查？”

李兰之：“当然，生不儿又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，也有可能是男人的问题，要检查肯定是两个人一起检查。”

常终于了笑容：“还是妈你明事理！外那些妇就知盯着我肚，好像生不孩全是我的错！明天我就拽着广安去医院，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！”

到了晚上，常和钱广安说了检查的事，钱广安一听要去检查，当场就炸了。

“哪有男人去查这个的？不都是女人去吗？”

常揪着钱广安的耳朵，手上用力：“好啊，这么说，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？”

钱广安疼得嗷嗷叫：“疼疼疼，常你轻！我不是这个意思！可要是我去医院，被人看见了多丢人，定大院的人到时候说不还以为我……那方面不行呢。”

常松开手，抱着双臂斜睨着钱广安，从鼻冷哼：“所以你的脸是脸，我的就不是？要么一起去，要么都别去！你自己选！”

钱广安心里一百个不愿，可架不住常直接了“禁碰令”：在检查之前，切断一切夫妻生活，包括牵手；再加上钱母天天在耳边念叨“检查完大家都安心”，比唐僧念经还让人心烦。

被两面夹击的他，最终只能着跟常去了医院。

去的那天，两人活像地党接——着鸭帽、捂着罩，走路都贴着墙，在挂号排队时，钱广安张得直冒汗，总觉得周围人都在盯着他看。

有个保安大叔见他们鬼鬼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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