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张远惨叫一声，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。

鲜血顿时从他指间涌，张嫂见状尖叫一声，冲上来就给了贺乾一记耳光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贺乾脸上顿时浮现五红印。

他双目赤红，忍着没对女人动手，转而又要扑向躲在后的张远。

“都给我住手！”张哥暴喝一声，气得脸铁青。

江起慕赶上前拽住贺乾：“够了！给我冷静一。”

贺乾这才收手，朝张远啐了一：“孬！有本事别躲在女人裙后面！”又转向张哥，“张哥，你说会给代，我信你这次，可别又像上回那样，光打雷不雨！”

这话说得太重，肯定会得罪张哥，果然，江起慕抬看去，就见张哥脸沉来，正一脸不虞地看着贺乾。

他连忙把贺乾拉办公室，后传来张远不依不饶的叫骂声。

走办公室，冷风一，贺乾这才渐渐冷静来。

他偷瞄着沉默不语的江起慕，挠了挠糟糟的发：“小慕，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太冲动了？”

“你还知自己冲动？”江起慕斜睨他一。

贺乾把发挠得更了，像窝般：“张远那王八骂我是狗，我一时没忍住，打他我不后悔，就是觉得不该那么跟张哥说话……”

江起慕叹了气：“张哥确实不兴了。”

“你说……”贺乾压低声音，“张哥会怎么理？真会把张远赶公司吗？”

江起慕望着天上压得低低的乌云，摇：“一来我们拿不证据，二来有张嫂在，我猜张哥应该不会辞退张远，但会把他调到其他岗位去。”

“这有什么用！”贺乾一拳砸在墙上，“只要这弟俩还在公司，这事就没完！张远狗改不了吃屎的，肯定会想别的法捞钱！”他转向江起慕，“你之前说过我们跟张哥合作不会久，现在……你怎么想？”

江起慕沉默片刻：“再等等，看张哥怎么理再说。”

办公室里，张远已经被张嫂劝走了，只剩夫妻二人。

张哥依旧沉着脸，张嫂看了他一，嘴角一勾，走到他后。

她涂着红指甲的纤手搭上张哥的肩，轻轻着：“张哥，不是我要挑拨离间，只是你好心让贺乾公司，还分他份，结果养个白狼，刚才他那态度，分明没把你放在里，再这么去，他只怕是要骑到你上作威作福。”

见张哥沉着脸不说话，张嫂继续：“贺乾是个没脑的，这事只怕是江起慕在背后撺掇，张远擅自改合同是不对，可也是为了留住客，我自己的弟弟我最清楚，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拿回扣。”

张哥冷哼一声：“那静安区的房和大哥大怎么回事？”

“哪是全款啊，”张嫂叹气，“我凑了，娘家把所有存款都拿来了才够首付，剩的都是贷款，至于那大哥大，买的是二手货，还不到两三千块，阿远说他好歹是个副经理，没有个大哥大不方便，我想也对，就拿钱给他买了。”

张哥一听这话，绷的脸终于没那么难看。

见张哥脸稍霁，张嫂趁打铁：“当初我就说不能让他们公司，外人终究是外人，怎么可能跟你一条心？更别说贺乾只听江起慕一人的话，他们现在想赶走张远，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盘呢，不过张远这次确实错了，要不……把他调到财务？”

张哥沉思片刻，终于：“行，就调去财务吧。”

张嫂嘴角扬起，笑容比她印裙上的玫瑰还要明艳动人。

第二天，当江起慕和贺乾得知张哥的决定时，两人的脸都沉了来。

贺乾这次倒没在办公室发作，等走来才咬牙：“还真让你说中了。”

天沉得厉害，乌云压得极低，仿佛随时会滴来，却迟迟不见雨落来，空气沉闷得让人心烦意。

江起慕拍了拍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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