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太天真了……”林飞鱼苦笑，“还以为跟读书那会一样，以为同事也能成为朋友，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林飞鱼震惊地睁大睛：“可我从没这样想过……”

林飞鱼摇：“我一开始是想避开，毕竟这事还是尴尬的，结果她丈夫冲过来对她拳打脚踢，额都打破了，我实在看不去，就上去帮了她。”

“手相助没有错。”章沁轻抚她的发，“错在后续过度介，在第一次帮忙之后，你就应该主动远离她，而不是一步介她的私生活，更不应该帮她活，职场要懂得保持距离、公私分明，你见过她太多的难堪，等她缓过劲来，肯定会第一个排斥你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姜珊踩着跟鞋疾步而来，一明黄裙在月光格外扎。

“但她会这样想。”章沁语气温和却犀利，“古话说‘升米恩，斗米仇’，施恩太重反而会结仇，你就像一面镜，时刻照见她最不堪的模样：被丈夫当街殴打，抓小三的歇斯底里……这份难堪，最终会化作对你的疏远，甚至是敌意。”

常温柔地拍着女儿的后背：“宝宝很勇敢，妈妈也不喜没礼貌的人，我们去脸好不好？”

“你犯了职场大忌。”章沁轻叹，“你忽略了职场往的分寸，简单来说就是——你越界了。你以为是在帮同事，但在对方中，这帮助可能被解读为怜悯，甚至是别有用心的讨好，在她境艰难时施以援手，为日后谋取利益铺路……”

姜珊怒骂一声：“没家教的死女包！”

“什么妹妹！”姜珊厉声打断，“我就只生了你一个，哪来的妹妹！”

她不由分说一把拽起正和妹猪玩耍的苏嘉瑞，声音尖得刺耳：“我辛苦赚钱给你买玩，不是让你随便分给别人的！起来，以后不准再跟她玩！”

林飞鱼说：“不是，但她职位比我，资历也比我，真要较劲，吃亏的肯定是我。”

说完不等对方回应，抱着女儿转就走。

章沁仔细端详着前这个从小看着大的姑娘说：“考研是好事啊，现在改革开放，学历越来越重要，我怎么会反对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，“只是……你现在的样，不像是为了追求学业，倒像是在逃避什么，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？”

林飞鱼咬了咬：“是……是有件事想不明白。”她一气，“单位里有个叫芳的同事，职位比我，大概半年前吧，她家里突然遭遇了变故，父母双双了车祸了医院，单位的人都给她捐了款，后来有次周末，我和朋友去看电影时，在电影院门看见她揪着一个女人的发骂小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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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飞鱼白皙的面容浮现困惑，眉轻蹙：“为什么？”

林飞鱼心中一阵动，很多时候，她觉得沁姨比她妈对她还要好。

章沁凝视着林飞鱼，月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：“你真没想明白芳为什么突然变脸？”

林飞鱼继续：“后来她家里事多，工作忙不过来，我就经常帮她完成单位的活，本来也没想要什么回报，可最近她突然对我特别冷淡，还有这次中秋单位发福利，她谁的也没漏掉，就漏发了我的……我真的想不通，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应不了……所以我想重新考个喜的专业，以后争取留校任教。”

妹猪趴在妈妈肩膀上，般的大睛蓄满了泪，委屈又可怜的样，声气说说：“妈妈，那个阿姨好凶，猪猪不喜她……”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常一个箭步上前将女儿护在怀里，她冷冷地扫了姜珊一：“真正没教养的人，才会对一个三岁孩恶语相向！”

妹猪虽然听不懂大人的话，但孩锐的直觉让她立刻知到了敌意，小姑娘毫不畏惧地叉着腰，声气地喊：“坏阿姨！你是臭掉的！”

苏嘉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，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嗫嚅着辩解：“妈妈，妹妹她不是坏孩，妹妹她很乖的……”

章沁挑眉：“她看到你了？”

章沁沉：“既然不是直属上级，就保持表面客气，既不要主动恶，也不必刻意讨好，记住，职场不是朋友的地方，但求无愧于心就好。至于考研……”她握住林飞鱼的手，“想就去，沁姨支持你。”

章沁问：“她是你直属领导吗？”

林飞鱼沮丧地低：“所以我当时应该假装没看见？”

“妈！你怎么能让嘉瑞跟那孩玩？！”

只是不等她应声，一声尖利的呵斥突然响起——

章沁无言叹气了一声，心里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，只是她没打断林飞鱼，而是用神鼓励她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