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黏在肤上。

苏志谦这才注意到她穿着塑料拖鞋，圆的脚趾因为受惊而蜷缩着，一只硕的老鼠正窸窸窣窣钻了墙角的杂堆。

苏志谦刚要提议明天去买老鼠药，楼里突然炸开一声厉喝：“好一对狗男女！”

一黑影猛地撞过来，苏志谦被狠狠掼在楼梯转角，后腰磕在泥棱角上，剧痛让他前一阵发黑。

常踉跄着扶住墙，抬对上一张扭曲的脸——

“妈？！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您……怎么过来了？”

严母双目赤红，剧烈起伏：“我要是不过来，怎么能亲看见你对不起阿豫？！他现在躺在医院生死未卜，你倒好，在这儿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、搂搂抱抱！”

常太突突直，却压火气：“您误会了，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……”话到一半突然僵住，“等等，您说阿豫……昏迷不醒？他怎么了？”

严母嗓音尖利，字字带刺：“误会？我一路从巷跟到楼，你们分糖吃、拉小手，当我是瞎吗？！”她的手指几乎戳到常的鼻尖，“你这个害人！阿豫听说你被公安带走，急疯了似的跑去找你，要不是因为你，他怎么会车祸？！”

常脸瞬间煞白，嘴微微发抖：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？”

严母突然猛地拽住常手腕，用力一拉：“你还愣着什么？！跟我去医院，现在就去……”

一刻，就听楼传来常的尖叫声。

林飞鱼原本在客厅，听到动静立刻冲楼，刚拐过楼梯，就看见常倒在地上，一鲜血从她的裙底蔓延开来。

“常——！！！”

“常！！！”

楼里先后响起两声音。

严母看着地上刺目惊心的鲜血，睛嗖然瞪大，接着呼急促，再接着睛一翻，顿时死过去。

与此同时，公安局。

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在常明松脸上，清晰得照他上已经泛青的胡茬，袋浮得像两个注了的袋。

“考虑清楚了吗？”公安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。。

常明松意识眯起，光让他球刺痛，他裂的嘴颤抖了几，结艰难地动：“如果我污证人……是不是……就能不用坐牢？”

志的手指在案卷上轻轻敲击：“据刑法第六十八条，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罚。就你这个案，本来至少要判十年以上，要是你肯来指证李少，可以争取减到十年以。”

常明松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，呼渐渐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