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朱六婶影消失在楼梯间，李兰之回过来，将那碗绿豆海带糖分盛几个瓷碗里，“都喝，去去火气，喝完都早去睡。”

这时候更要吃好睡好，才有力面对后面的事。

“绿豆和海带太凉，我就不喝了。”常把糖推开，突然站起来，“我再去打个电话。”

严家那边几次三番都没有人接电话，她心里觉得不踏实。

闻言，林飞鱼立即跟着起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常已经从五斗橱里摸了手电筒，“就钱家那家杂货店，几步路的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们先洗洗睡吧，不用等我，我打完电话就回来。”

夏夜闷，大院里不少人家都把竹床搬到了外，虽然已近夜，纳凉的人们仍三三两两地聚着，摇着蒲扇的声响和零星的谈笑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
常不想被邻居看见，刻意绕开了主路，拐一条僻静的小。

夜空悬着一月亮，月光如倾泻而，将石板路照得发亮，路旁枝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，投斑驳的影。

就在她即将走到杂货店时，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——不是闲散的踱步，而是刻意放轻的、追不舍的步。

常心一，猛地亮手电筒转。

然后愣住了。

雪亮的光束里，苏志谦的影猝不及防地定格，月光轻柔落在他上，为他镀上一层银光，将他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
他微微眯起，抬手挡了挡刺的光线。

常把手电筒移开，问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
苏志谦的结动了一，月光他的耳廓微微泛红：“我……一直跟在你后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。

他向前迈了两步，却在恰到好的距离停住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，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。

他的睫颤了颤，底翻涌起晦暗的绪，但又很快被他压了去。

常显然没料到他会直白地说来：“你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
苏志谦，目光扫过她疲惫的脸：“听说了你家的事，你……们还好吗？”

常扯了扯嘴角说：“如果我说很好，那肯定是骗人的，但事都发生了，抱怨也没用，只能且行且看。”

夜风拂过，苏志谦突然上前半步，目光直直望她底：“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的？”

这次他没有用“你们”来掩盖他的用意。

月光照在两人上，地上两人的影叠在一起。

常怔了怔，余光扫过地上的影，轻声说：“现在除了等待，别无他法，不过，还是谢谢你。”顿了顿，“我还要去打电话，先走了。”

苏志谦本想说陪她去，但话到嘴边，他咽了回去。

她已经嫁人了，他也有谈婚论嫁的对象，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，对谁都是折磨。

常转走了，苏志谦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心疼，晚风来，却不散他心的莫名燥。

杂货店的电话亭泛着惨白的光，常第四次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，听筒里的忙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她在店外的石阶上坐了整整三十分钟，夜打了她的裙摆，凉意顺着小往上爬。

等第五次听到电话那传来机械的“嘟嘟”声时，她的心直直往坠。

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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