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夜市摊贩，一个是菜市场卖鱼佬，这样的亲家说去实在有失面。

他们也断然不会同意跟这样的人家结为亲家！

他们换了个神，心里都在埋怨严豫他爷爷给他介绍这样的对象，有这样坑亲孙的吗？

常仿佛没看到他们脸一样，观鼻鼻观心，不上前讨好，也没因对方的轻视而恼怒。

严豫一看他父母的脸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连忙亡羊补牢：“爸、妈，爷爷之前就提过，常同志的父母虽然只是普通的劳动者，却非常重视女教育，常家四个女儿，除了常同志是大学教师，二妹在中大就读，三妹在市立医院当护士，四妹在中专院校读服装专业，今年六月就要毕业了，听说很多工厂抢着要，这样的教育成果，实在令人钦佩！”

听到这话，严父和严母两人一愣。

原以为那样的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就很不容易，没想到四个女儿个个都这么。

尤其是严父，年轻的时候以几分之差和中大失之臂，这成了他毕生的遗憾，如今听到常的妹妹是中大材生，脸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
严父若有所思看向常：“四个女儿都培养得这么优秀，这倒是不容易。”

严母也附和：“更难能可贵的是不重男轻女。”

这话她说得格外认真。

因为从小在重男轻女的环境中大，严母对这现象恶痛绝，但讽刺的是，她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人——在几个女中，她最看重的始终是儿严豫。

此刻她心里打着算盘：常妹虽优秀，但常家终究给不了严豫什么实质的帮助，在她看来，常自再优秀，还是不如之前的张家女儿。

这个念让她刚刚缓和的态度又蒙上一层影。

严豫见父母态度松动，继续游说：“是啊，爷爷常说，看人要看本质，能培养这么优秀的女，这样的家风才是最难得可贵的。”

严父：“再穷也不能穷教育，你父母这么培养你们，是非常有远见的。”

俗话说不是一家人，不一家门，和严母一样，严父嘴上这么说，心里仍觉得门不当不对。

多年的世经验让他明白，有些差距不是个人优秀就能弥补的。

常从容地微笑：“谢谢叔叔。”

接来的饭局陷一微妙的平衡。

严父严母保持着表面的礼貌，却掩不住中的疏离，常始终不卑不亢，既不刻意讨好，也不显得失礼。

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严豫，他不得不使浑解数活跃气氛，既要顾及父母的颜面，又不想让常难堪。

他悄悄松了松领，目光不断在父母和常之间来回游移，一顿饭来，他的衬衫后背已经微微汗，额角也渗细密的汗珠。

回到严家，严母第一个抱怨：“爸，你怎么给阿豫介绍那样的对象？”

严爷爷正在泡茶的手一顿，白的眉挑起：“什么叫那样的对象？常那丫要模样有模样，要学问有学问，哪不上那臭小了？”

严父见状，赶打圆场：“爸，我们不是这个意思，那姑娘自倒是优秀的，但她爸只是个摆地摊的……”

“摆地摊怎么了？”严爷爷“啪”地放茶壶，紫砂壶底与茶几相碰，发清脆的声响，“靠双手吃饭丢人了？”

严爷爷年纪大了，也因病消瘦了很多，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刀：“我看你们是这些年日过得太舒坦，就忘记你们是从哪儿来的！这人呢，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，当年你们爷爷是在路边给人鞋的，说起来还不如人家摆地摊的面呢！”

严父被说得脸上挂不住：“爸，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严爷爷冷笑一声，“嫌人家门第不够？”

严母小心翼翼地话：“爸，我们就是想着，找个像张家那样条件相当的……”

“条件相当？”严爷爷突然提声调，吓得严母一哆嗦，“说来说去，你们这是要论斤称两地结亲家！我活这么大岁数，见过多少为利益联姻的夫妻，最后有几个能过得好？”

严母被说得眶发红，却仍不死心：“爸，我们也是为了阿豫好……”

“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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