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鱼在辗转反侧了两个晚上之后，决定还是跟江起慕借钱。

于是两人隔着电话筒有了以对话——

“你现在上有多少钱？”

“宿舍屉里有几十元，其他放家里，要多少？”

“五百有吗？”

“有，五百够吗？不够我跟我爸借。”

林飞鱼有些动，又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你怎么不问我要钱什么？万一这钱我拿了不还呢？”

“不用还，不够你跟我说。”江起慕耳微红，“我宿舍的人说，对象男生要有觉悟才行。”

“什么觉悟？”

“就是我的钱是你的钱，你的钱还是你的钱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林飞鱼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，虽然她没打算不还钱，但还是觉得心里甜丝丝的，仿佛被喂了一嘴的甜枣。

无独有偶。

常这边也想到了跟苏志谦借钱，在学习上从不愿心思的她，在上绞尽脑。

她是想着跟苏志谦借了钱，回再请他吃饭当谢，一借一还，一请一去，两人岂不是多了好多接的机会？

可惜机关算尽，她连苏志谦的影都没看到，直接被拦在石油公司的外。

另外一边，常和李兰之两人坐上了前往东莞的客车。

客车颠簸在坑洼路面上，车窗外树木和村庄急速倒退，李兰之坐在老式途客车的塑料椅上，第三次拽了拽没有皱的衣角。

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，但她和常这个继女之间并不亲密，上车快一个小时，两人一句话都没说，李兰之心里有些后悔上车时没分开坐。

前排的婴儿突然啼哭了起来，空气中充斥着脚臭、汗臭和的味，让人心生烦躁。

常突然开：“我爸的事，谢谢你。”

李兰之愣了才确认她在跟自己说话：“一家人说这话就客气了。

常凝视着窗外飞掠的树影，声音平静：“等我爸回来，你们就去离婚吧。”

李兰之愣住了。

“钱我们会还。”常转回视线，瞳孔映着李兰之震惊的脸，“没必要拖着你和飞鱼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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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注】1万宝冰箱：是当时国知名的冰箱品牌之一，1978年引了第一条电冰箱生产装备线。

2竹升面：广东一传统面，民国时期行于广州西关一带，曾被知名纪录片《尖上的中国》收录，是“南派”面的典型代表。

离婚是李兰之的打算,她也明白常这么说是为她们母女俩着想，但从另一方面来说，这也验证了她的失败——

一个失败的后妈。

当初刚跟常明松结婚时,她还“立志”要当一个跟田虹不一样的后妈，让两个继女都喜自己，结果到来,两人都没打从心里认同她这个后妈。

李兰之扯了扯嘴角说：“先把钱凑齐了再说。”人没回来，说再多也没用。

接来的路程,两人再次陷沉默，一个多钟后,客车终于抵达东莞虎门。

常领着李兰之绕到厂区正门，保安室探张油光满面的脸：“找谁？”

李兰之连忙：“你好，我们找汪玲。”

保安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：“没这人！”说着哐当一声把铁门关上。

李兰之和常两人对视一,心里同时咯噔一。

李兰之一脸着急的模样：“保安大哥,我们是从广州过来试工的,汪玲说只要我们人过来,她就能给我们安排工作，麻烦你让我们去。”

“都说没这人,快走快走,再不走我就赶人了！”

看对方真要去喊人过来，两人不得不离开，但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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