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爸不会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。

江谨昌说：“不算是要求，而是一个母亲为了女儿的幸福理所当然应该的事，你李阿姨让你毕业之后去广州生活和工作，另外还让你尽快过去广州给她写一份保证书。”

江起慕看着爸爸，愧疚像蔓延的海涌上来：“爸，我……”

窗外的天完全暗了来，黄的灯光，一只小飞蛾一闪而过，郭卉注意到了，从沙发起来抓小飞蛾，还喊江起慕：“哥哥，快帮我抓起来，我要留起来给飞鱼的小乌吃！”

郭卉的记忆很混，时常把儿当哥哥，把丈夫当爸爸，把亲戚当成小偷，但很奇怪，她一直记得林飞鱼，而且从来不会错林飞鱼的份。

用糖和饼哄好郭卉后，江起慕刚才想说的话却再也说不了。

他疚，因为他的关系，让爸爸这么为难，但他更疚的是，就算是这样，他也不想放弃和林飞鱼在一起。

江谨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：“爸爸想过了，等你们毕业后，爸爸和你妈还不算老，还能自理，所以我们就先不跟着你过去广州，等以后你们稳定来了，我们也老得走不动了，我们到时候再来商量。”

其实他从听到李兰之的要求后，他心里就了一个决定，他和妻将来不会跟着江起慕过去广州，等他们老得走不动了，夫妻两人就一起养老院，或者存一笔钱让人照顾他们，这边有亲戚帮衬着，养老不是问题。

但这话不能现在说来，否则以江起慕的格，他定不会同意。

林飞鱼是个好孩，当初在大院里，其他孩都嘲笑和躲避着江起慕，只有林飞鱼从来没有嫌弃他们，难得两个孩互相喜，他父母的帮不了太多，但他和妻两人绝对不给孩拖后。

江起慕：“爸……”

“去把碗筷洗了，明天爸爸去买些上海的特产，后天你就带着去广州，飞鱼是个好女孩，你可不能辜负和欺负她，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
江谨昌没给他反驳的机会，说完站起来走到妻边。

郭卉看到丈夫过来，连忙抓着他的手说：“爸爸你快来看，我告诉你，这只黑猫是只好猫，它会抓老鼠哦……”

窗来夜风和打麻将声，堂的房隔音不好，邻居之间脚步声和说话声都听得清清楚楚，压在心好多天的沉闷在这一瞬间，被夜风散了。

他看着父母挨着的模样，嘴角的弧度终究慢慢扬了起来，他端起桌上的碗筷走厨房，很快厨房传来了悠扬的哨声。

客厅的江谨昌听到哨声，嘴角的笑意渐渐蔓延到底。

苏志谦跟着教授去实习了两周，因为在不同城市的工业企业间来回奔波的关系，吃不惯睡不好，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。

回大院这天，他远远就看到常在杂货店买东西，他没有过去，而是在回十八栋的路上等着她。

常看到他稍微愣了一，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从容，淡淡：“实习回来了？”

苏志谦还当她会跟以前那样直接忽视自己，不想这次居然主动跟他打招呼，他心中控制不住泛起了涟漪，激动得手里的行李包差掉在地上：“对，这次我们跟着教授去了好几个城市，现在快开学了，教授担心我们受不了，所以提前放我们回来，虽然过程累的，但收获很多，怪不得以前的圣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，很多知识是课本学不到的。”

因为担心冷场，他语速又快话又多。

常笑了笑：“你这话我是赞成的，前段时间我去了圳，圳现在虽然还在发展中，但经济发展速度之快令人咋，圳是一座向上生的城市，我觉得它能创造奇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