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卑鄙的事！”

常了手，但没来，她仰冷静看着他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苏志谦看着她，语气是少有的：“其他我都可以听你的，但这次你得听我的，常，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严打之后，驻粤人民解放军和武警队在全省范围对犯罪分行大扫，只两个月就抓了六万多人，取得了辉煌的战果，但难免还有漏网之鱼，苏志谦的担忧不无理。

最终常还是答应了。

等李兰之稍微好一些，常便借提前回学校，把家里给常静，常静本想辍学去找工作，但被常指着额一顿骂，说她现在没学历没本事，哪个工厂都不会收她，常静本来想说她帮着家里去卖鱼，但对着横眉倒竖的常，她不敢反驳，最终只能恹恹地去上学。

常前脚刚走，苏志谦也跟着回来学校，随后两人一起去周志之前的家那边打听，打听到地址后，两人坐上了去东莞的客车。

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找到了汪玲，汪玲看到两人很是震惊，但对于周志的事，她却是躲躲闪闪，说她也不知他们去哪里了。

常可没有那么好打发：“汪阿姨，我知你肯定知他们去哪里了，你要是不告诉我，我就不走了，你一天不告诉我，我就一天呆在这里。”

汪玲一开始只当她是说说而已，不想常是来真的，跟狗膏药一样粘着她，工厂的事她才上手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哪里有功夫理会他们，最终被烦得不行，才吐了一信息：“你缠着我也没用，我真不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，但他们去什么生意，我倒是知了一。”

常问：“什么生意？”

汪玲往四周看了一，看没人，这才凑过去小声说：“有次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能搞到钢材的批条，如果转手卖去，能赚一倍回来。”

常和苏志谦两人闻言，齐齐倒了一凉气。

倒卖钢材！

改革开放之后，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，这个过程生了一批特殊群——倒爷，这些人通过计划商品和计划外商品之间的价格差异，行倒买倒卖来转取差价，有人的倒卖大米等农产品，也有人倒卖电产品等商品。

常明松之前提过他要去圳货电手表，常以为他们要的生意应该是跟这个有关，她就是想破也没想到她爸居然去当倒爷，而且是倒卖钢材！

常脸有些苍白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：“汪阿姨，如果你有他们的消息，麻烦你跟我联系。”

钱广安家开的利民杂货店最近大钱安装了电话，对于大院的人来说，虽然接听和打电话的费用不便宜，但的确是便利了大家。

常吧杂货店的电话号码留给汪玲，然后后苏志谦一同回了广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