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能见面，孩现在去市区读书你就这样，那万一以后她考上省外的大学，你到时候怎么办？”

李兰之理所当然：“她不会报考外省的大学。”

林飞鱼眉蹙了起来，嘴张了张，最终没吭声。

第二天，常明松提着林飞鱼的行李箱来到楼和江谨昌以及江起慕两父会合。

罐厂又到了季节果的大生产任务时期，厂里不给李兰之批假，所以由常明松送林飞鱼去学校。

江谨昌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，不过在见识了他为儿“发狂”后，常明松已经知他的淡定只是表面功夫。

两人打了招呼后，各自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。

常明松突然叹气：“还是江工你好，有技术走到哪里都吃香，不像我这，要技术没技术，要文化没文化，要人脉更没人脉，路只会越走越窄。”

去年，广东政府批准一些企业开始试行“以税代利、自负盈亏”的新制，他们玻璃厂是其中参与改革的企业之一。

一开始整个工厂的人都很兴奋，从领导到工人，都拳掌想要一番成绩来，都想要学清远国企那样超额完成上缴任务，甚至还有一些人喊了号，要超越清远国企成为新的模仿，让全国的工厂来他们玻璃厂考察和学习。

理想是丰满的，现实却是残酷的。

工厂领导积极学习清远企业的经验，采取跟他们一样的理手段和生产模式，不断扩大再生产的能力，可生搬的结果是，生产效率的确是提了，但销售渠没有打开，导致产品供过于求，经济效益非但没有显著的提，反而现了产品积压等一系列问题。

以前没有完成上缴任务，还有国家给兜底，可现在自负盈亏，工厂领导因为这事天天在厂里发火，他们面的人也不好受，一天到晚提心吊胆不说，的比以前多，薪资却没有往上涨。

他之所以会羡慕江谨昌，是因为他们工厂有个工程师上个月被某个港资的工厂给挖走了，据说工资直接翻了三倍。

这事说去谁不羡慕？

工程师随时有机会被人挖走，只要技术在，就不怕没饭吃，可像他这没有技术的人就难了，一旦离开工厂，他都不知自己还能什么，当然，他也没想离开就是了。

江谨昌看了他一说：“你还年轻，要是想学技术的话，可以从学起。”

常明松听到这话，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，哈哈笑了起来：“我要是年轻二十岁还能跟你从学起，可我现在过四十岁了，你看我的发，白发都来了，哪还有那个力和勇气去从开始，再说从开始，一家老小吃什么喝什么，你们家只有一个孩好养活，我家却有四个，回还要准备四份嫁妆，压力大着呢。”

江谨昌不过说了一句，常明松就说了一大堆理由来拒绝，他自然不会继续劝说。

林飞鱼和江起慕两人走在后面。

林飞鱼说：“我妈让我把麦分你半罐，到学校后我拿给你。”

江起慕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