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生活并不是只有悲伤，还有惊喜。

九月底，粤剧团到各个学校选优秀苗，当来到罐厂弟学校时，郑老师为了给孩多一机会，只要嗓不错的孩都上了推荐名单。

郑老师除了教两个班的数学，还兼任小学的音乐课，因此她有这个权利。

林飞鱼也在推荐名单上。

可惜的是，嗓不错不代表适合唱戏曲，推荐的孩在第一面试里就全被刷来了。

在粤剧团老师要走的瞬间，林飞鱼突然走来大喊：“老师，我知有个人唱粤剧很好听。”

粤剧团的招考老师回过，很有兴致地看着她：“这位同学，你说的这个人在哪里？”

“在我们大院，她没来上学，不过她唱戏曲真的很好听，她经常唱给我听。”

好像担心招考老师不相信自己，林飞鱼赶回忆起海燕给她唱的戏曲：“夜沉沉，我难辨方向，路茫茫，我投奔何方……”

招考老师本来没怎么当真，这会儿听到林飞鱼清唱了几句，睛顿时亮了：“同学，你知你刚才唱的是什么吗？”

林飞鱼老实摇：“不知，这是我的好朋友海燕唱给我听的，她听她家隔王爷爷的收音机唱的，而且她唱的比我好听。”

招考老师被她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：“你唱的是《搜书院》里面的词，粤剧一代宗师红线女曾经到京城表演《搜书院》，在京城引起了轰动，周总理听了对粤剧赞不绝，称赞我们粤剧为‘南国红豆’。”

林飞鱼听得嘴都张大了，她才知原来粤剧这么厉害。

招考老师问她：“不过你这么卖力推荐你的好朋友，万一你的好朋友面试成功了，你不会觉得难过吗？”

林飞鱼歪着，一脸不解：“为什么要难过？”

招考老师说：“因为她被选中去粤剧团，你却失败了，难你不会嫉妒吗？”

林飞鱼摇：“不会，如果海燕被选中，我只会为她到兴，我没有被选中，那是因为我嗓不够好，我嫉妒她也不会变得好起来，既然不会，那为什么要嫉妒呢？”

招考老师再次笑了起来，摸了摸她的，对郑老师说：“这是个好孩。”

光穿过树叶照来，郑老师笑着：“是的，林飞鱼是个非常好的孩，她跟这学校的女孩都有很多原始的德，纯真而好。”

林飞鱼抬看着郑老师。

那一刻，她觉她的心的，好像被棉温柔地包裹着，让她有一想泪的冲动。

原来她不是没用的人。

郑老师知海燕这个人，知她被迫辍学后，还亲自去大院劝说过她的父母，但没有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