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结扎。

加上常静，他们家共有五个孩,负担的确不小,当时常小满的也好了不少，因此夫妻两人商量了一，最终让常明松去结扎了。

李兰之产后恶不尽,短时间不适合动手术，于是常明松主动承担起了结扎手术。

当时他这一举动还受到了计生办以及工厂的表扬,说他是“牺牲小我,成就大我”,他这一妻的行为也让大院的女同志们纷纷夸奖,大院当时还刮起了一阵男结扎的小风。

可现在，他看着没了气息的儿，脑袋血突突地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
朱六婶年纪大了，慢了好几拍才跟上来，看到这景，也是一红了眶。

她走过去扶住哭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李兰之：“我知你舍不得，但孩已经走了，就让他好好地去吧。”

李兰之什么都听不去，她一声声喊着孩的名字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孩喊活过来。

朱六婶只好转过对常明松说：“明松，你是一家之主，你可得住，这个家还得靠你。”

常明松手指关节攥得发白，哽咽：“我知。”

惨白的灯光在李兰之飞快地旋转，前的东西渐渐模糊，最后她陷了黑暗之中。

常家。

客厅里灯光大亮，饭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了。

常肚不知第几次发饥饿的声音，她朝桌上的饭菜看了看，又咽了咽，小声说：“，我肚饿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常一记白就飞了过来：“你想吃就吃，不用跟我说。”

常的确想吃，但其他人都不吃，她怕只有自己吃会被秋后算账。

常静蹲坐在角落里，双手抱着膝盖，已经嘤嘤嘤哭了好几个钟，常怀疑她的睛装了两个龙在上面，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可以？

林飞鱼则彻底变成了一条呆鱼，她已经那样呆呆地看着常小满的玩看了好几个钟，睛都不用眨一。

而常冷着一张脸，跟别人欠了她好多钱一样。

常觉得全家除了她，没有一个是正常的。

等待的时间仿佛像跛了脚似的，走得特别慢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常又饿又困，就在她要睡着时，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了。

常明松黑着脸走了来，对常和常两人喝：“你们给我过来！”

常刚走过去，就挨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