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之后的十几年，她都是跟常一起过生日。

刘秀妍脸憋得通红，猛地站起来说：“妈，我是志谦的妈，这次的事我说了算！”

“她叫王招娣，是你当年在小集村知青队时生的女儿，这次唐山地震，她的亲人全都死了，你是她的母亲，以后她就给你来照顾，有问题吗？”

常本华临时被叫到领导办公室来，心里直打鼓：“我是常本华，不知领导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？”

常本华吓得起来，连忙改说：“有是有，不过……”

那女孩的父母也是疼女儿的人，怎么肯罢休？哪怕工厂帮忙了调解，那家人还是撂狠话让他们小心，蔡副主任没办法，这才给女儿办了转校。

说完红着睛跑了。

但今年，没人记得她的生日。

一九七六年，这注定是让人伤心的一年。

林飞鱼暗暗红了睛。

女孩的脸了一个很的伤疤。

广东省防震办领导接到中央的机密电报，让绢麻厂日夜赶工了十五万条麻袋送去唐山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个小女孩被广东防震办的一个领导从唐山乡带回了广州，并带到了常本华面前。

领导再问：“一九六七年，你是不是到过唐山小集村知青队？”

领导三问：“那你是不是在那边生过一个女儿？”

苏一看她的样就知她没说真话，但在这么多人面前，她还想给儿媳妇留面：“你明天带东西去蔡副主任家，就跟她说志谦不舍得罐厂这边的同学和老师，不想转校。”

直到常的生日那天，李兰之才想起已经错过了林飞鱼的生日。

常本华僵着脖，顺着领导指的方向慢慢扭过去，然后看到了

当天晚上，她给两人了一盘糕，然后说：“飞鱼和常两人的生日只差了一个星期，以后两人的生日就一起过吧。”

苏抚了抚发，跟朱六婶叹气：“真的老了，说话都没人听了。”

刘秀妍急声：“可我已经答应蔡了！”

因为常小满又生病了，吐白沫被送去了医院。

领导喝：“不准说谎！”

苏说：“如果你不敢一个人去，那明天我陪你去，我去给蔡副主任赔不是。”

常本华心中的鼓打得更厉害了，迟疑了好一会儿才：“是……”

不在生日当天过的生日，又怎么能算过生日呢？

在广西的时候，阿婆每年都会给她蒸红，有时候是一个，有时候是两个，回广州后，爸爸则会在她过生日当天送她一本小人书，还会很多她喜吃的菜。

八月份，鉴于唐山地区的地震事故，广州市委成立了市防震指挥和地震办公室。

一月周总理逝世，七月朱委员逝世，七月二十八日，唐山发生了78级大地震，造成了二十四万多人死亡。

常本华全颤抖了起来，颌颤抖得好像要掉来，她意识就想否认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往年，林飞鱼都像盼望过年一样盼望着过生日。

领导没等她说去，打断她，伸手指向角落：“看看那个女孩，知她是谁吗？”

领导问：“你就是常本华？”

月光透过枝叶毫无遮挡地撒来，远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，常小满又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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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还是不放心，因此想到了刘秀妍，知她儿也要上初中，于是便跟刘秀妍提了这个请求，刘秀妍想跟蔡副主任打好关系，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