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才松了一气。

不过骨灰室气沉沉，光线也不好，林飞鱼心理的确有发怂，她让江起慕给自己把风，然后把钢笔放了骨灰盒里面。

放好后，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照片上的爸爸，小声说：爸爸我要走了，我以后再来看你。

从骨灰室来，天空湛蓝如洗，有朵白云的形状很奇怪，歪着看好像一张笑脸。

林飞鱼指着白云对江起慕说：“你看，爸爸肯定是收到了钢笔，他正在对我笑。”

江起慕本来想说她联想力太丰富，但看到她脸上的笑容，想了想，最终闭上了嘴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飞鱼叮嘱：“你回去不能告诉别人哦，连你爸爸也不能说，这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
江起慕：“嗯。”

林飞鱼还是不放心：“我们来拉钩吧。”拉了钩比较有保障。

江起慕：“不拉。”

“拉吧。”

“不拉。”

“拉吧拉吧。”

“不拉。”

远破旧的城区一片生机，大人忙活着生计，小孩在大树玩飞机的游戏。

微凉的风裹缠着着包的香味从窗来，把林飞鱼的发尾得打在脸上，她伸自己两小尾指，勾上，小声说：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
江起慕看着窗外，脸酷酷的，装作没听到。

回到家里，林飞鱼才想起忘记问江起慕那只大多少钱了。

国营饭店买的应该会贵一，她没有票，就算两钱的话，加上之前欠的两块钱。

天啊，她总共欠了江起慕两块两钱。

于是从这天起，江起慕除了是林飞鱼的邻居和同桌，又多了一个份——债主。

当天晚上，林飞鱼被额债款压得睡不着觉。

当天晚上，大院三大刺同时被教训了。

钱广安因为把算盘当被他爸狠狠揍了一顿，苏志辉因为用剪刀把被剪了很多被苏用戒尺打了手掌心，常因为放了一个给常吃被踹了好几脚。

三大刺鬼哭狼嚎，其中以常哭得最伤心，还嚎着说自己肯定是从垃圾堆捡来的。

她为什么会有这想法呢，原因有三，一是她觉得自己得不像常那么漂亮，二是常这个对她一直都很坏，三是常有婴儿时候的照片，她却没有。

说得有理有据，哭得真意切，却没有一个人当一回事。

可能哭得太厉害了，睡到半夜，常觉得咙不舒服，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倒喝，走到客厅，月光从窗照来，她睁开睛，猛地对上了放在桌上的林有成的遗像。

一刻，一声尖打破了大院的宁静，把十八栋的人都吓醒了。

常明松和李兰之急匆匆从对面跑过来，还以为是家里了贼，一问才知被遗像给吓到了。

常吓得脸都白了：“爸爸，快把林叔叔的照片拿走，我害怕。”

常明松挠了挠，看向李兰之说：“你看要不把有成的照片收起来吧？别说孩了，就是大人晚上迷迷糊糊起来，也有可能被吓到。”

李兰之听到这话，脸忽变。

她不想收起来，但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
这条路是她选择的，她更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
“那就收起来吧。”

话音刚落地，林飞鱼就从卧室冲了来：“不能收起来！瞎婆婆说了，遗像必须放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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