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爸爸你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可到了楼林飞鱼又改要送到大院门，林有成也没有反对。

到了大院门不能再送了，林有成让她回去。

林飞鱼摇：“我要看着爸爸走。”

再晚就赶不及上船，林有成只好又叮嘱了两句，提着行李包转走了。

林飞鱼看着爸爸的背影，午的光照在他上，把他的影拉得很很，她想起两年前离开阿婆的场景，让她莫名有想泪的冲动。

“爸爸~爸爸~”

林有成走了好远，突然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，他转朝女儿挥手：“快回去。”

林飞鱼起来，用力地朝爸爸挥手：“爸爸，你要快回来~”

“好，爸爸很快就回来了，你快回去。”

爸爸的背影越来越远，越变越小，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。

大后的林飞鱼时常想起这一天，如果她知即将发生的事，她说什么也不会让爸爸走。

可人生没有如果，她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。

乌云从远方的天边翻而来，夜幕迅速降临。

风急雨骤，常明松冒雨骑着自行车前行，雨扑打在脸上，他整个人仿佛落汤般全透了。

门卫汪伯拦住他：“这位同志，你找谁？”

常明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，着气说：“阿伯，麻烦您通知一实罐车间的李兰之，就说……就说她丈夫林有成事了。”

汪伯吓了一，他孙是林有成的学生，听到是林老师事了，汪伯丝毫不敢耽搁，返传达室给实罐车间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，常明松抬看去，便看到李兰之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，上没穿任何雨，脸苍白，仿佛随时会被风倒。

跑到常明松面前，李兰之颤抖着说：“明松，有成他怎么了？”

常明松沉声说：“两艘客互相撞上，不到几分钟两条船都沉没了，很多人都……都没能逃来……”

李兰之先是呆呆地看着他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整个人颤抖得像筛抖：“那有成呢？有成逃来了吗？”

常明松不忍和她对视，撇过脸说：“我在被救上来的人群里看到了有成的弟弟，他说……他说舷窗被钢条封死了，有成没能逃来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”

李兰之尖锐叱喝一声，继而双一翻，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