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时候睡着的模样一模一样。

慕城：“……”

慕城九岁之前最大的烦恼有两个，一是人怎么那么臭，二是人后的黑雾怎么会那么丑？

连云枝：“……”

第四十二次喊停时，他们明明已经渐佳境了, 连云枝却着气推开他, 声音沙哑地说自己好像记错了一句诀，可当连云枝发颤的指尖落在典籍上一字一句比对的时候, 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记错。

制的命令如同利剑一样刺脑海，和命令一同到来的还有一更为，没有声音，却直灵魂的指令。

于是接来的半个时辰。

慕城这一生从来没这么难捱过，他甚至淡忘了被掉灵，打碎骨的痛苦，他僵着一动也不动地撑在连云枝上, 睁睁看着自己的汗珠滴连云枝的颈窝，在这一瞬间怀疑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石制成的雕像。

他也曾天行空地想，世界上有一个连云枝，会不会有第二个连云枝呢？会不会有第二个人像连云枝这么净，像连云枝那么香，而且还没有连云枝那么脾气糟糕，愿意跟他朋友呢？

慕城难以置信地看向连云枝：“你说过你不会再使用御兽契约中的‘制命令’来控制我的！”

慕城一颤，不可思议地低。

连云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问：“你去哪儿？！”

【慕城，停！】

慕城：“……”

于是也没有了第四十七次。

慕城也不回：“去沐浴！”

……而且还很净很香。

第四十三，四十四次喊停，连云枝用的都是同样的理由，得到的也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
此刻天光渐亮，晨曦透过叶的隙落在连云枝微红的面庞上，他睫纤，嘴微张，秀眉平和舒展，看起来乖巧得不可思议。

第四十五次被喊停时，慕城终于忍受不了, 他暴地将连云枝手中的书扯来扔掉, 一边继续一边在连云枝耳边一字一句背那些诀, 并咬着牙告诉连云枝他并没有记错。

连云枝裹着被对他喊：“你自己去河里洗，不要用我的温泉池！”

他靠坐的位置有些偏，风过侧，池摇摇晃晃，一起一伏地扑上他的肩膀，他的脖颈，他的。

慕城：“……”

连云枝皱的眉终于舒展。

慕城中途离开了一阵，再回来时连云枝已经结束修炼，并无知无觉地靠着一块白玉石睡着了。

连云枝依旧没醒。

慕城一共被叫停了四十六次。

连云枝一共喊停了三十九次。

在确定连云枝很讨厌他，一辈都不会跟他朋友后，年幼的慕城也曾生气过，沮丧过，放弃过。

连云枝心虚地目光闪躲了一，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：“谁让你不听我的话？！而且我什么时候过那承诺了？我说的是——绝不会轻易使用御兽契约中的‘制命令’来控制你，‘不会轻易使用’，你懂得这几个字的意思吗？意思是如果你不听话，那我还是会用的！”

慕城脸青一阵，黑一阵，他狠狠推开连云枝，并带着一寒气了床。

……

“停……停……停来！停！”

他也曾愤怒地想，连云枝格糟糕死了，他本就不那么净，不那么香！

等慕城走去，池便几乎要涌向连云枝的鼻尖，慕城在连云枝皱眉之前将他捞了起来，并顺手抱到怀里。

“慕城，停！”

第一次他是被连云枝失控地掀飞了去, 好在连云枝很快就反应过来，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，态度很好地向他歉, 说对不起，让他继续。

第二次连云枝一把推开他, 这次连云枝反应有大, 偏着大气, 有些发颤。慕城掉他额间细密的汗珠, 告诉他，你可以随时喊停。

不是人也好，最好是个乖乖巧巧的小动，不会离开他，不会讨厌他，还能随时随地带在上。

连云枝似乎也没有预料到这况，他愣了愣，随即悄悄松了一气，推开慕城：“好了，你可以先休息一，我要运功收你的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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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通——”

慕城九岁之后的烦恼只剩一个——连云枝为什么那么净，那么香啊？他能不能不计前嫌跟我朋友？

第四十六次喊停的时候, 慕城没有听。

的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