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我驱使？”连云枝好似听到了笑话，“你就算用了仙丹，也是个没有灵不能修炼的废人，我能驱使你什么？让你给我洗衣服吗？”

看着连云枝气呼呼的脸，他立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这绝非寻常丹药的疗效，说是“仙丹”一也不为过。

连云枝突然联想到方天信说过的话：“……慕城……有邪，昨日围在这儿看闹的人不少回去都了噩梦……”

难这是慕城本的力量？毕竟他是拥有过万纳灵的天才，指不定哪里就和普通人不同。

就好像即便连云枝要剖开他的肚，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。

不太像。

连云枝珠转动了一，轻咳了一声，：“你说你要任我驱使，那我们总该立个契约吧，否则我可不敢信你，万一你在背后我一刀可怎么办？”

连云枝难以发心的愤懑，他又是狠狠一脚踹上慕城的肩膀，把他踹翻在地！

连云枝嗤笑：“你的手指对我又有什么用？割它我还嫌脏了我的剑！”

这样一看，慕城好像也不是全无用，如果他的力量能完全为自己所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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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云枝眯了眯，想起刚刚慕城梦魇时那粘稠冰冷，堵住他浑关窍，让他一丝灵力也无法动用的诡异力量。

“抱歉。”慕城哑声开，“我也不知刚刚是怎么了。”

连云枝：“那可不一定，就像刚刚你中邪，我被你吓到，一时忘了施展术法，还不是被你咬伤了手指？”

显得他多贵一样！明明都是个废人了！

慕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慕城挣扎了一似乎想起来，可银丝藤将他牢牢捆住，他像是个被人掀翻的蚕蛹般动弹不得。

最为严重的，是他的右手指。

他右手指的第一个关节连接现了一可见骨的齿印，即便涂抹上最好的疗伤药膏也不能立刻恢复，那里青紫泛黑，起，此刻更是没了知觉——若非他反应迅速，这手指早被慕城那个废人一咬吞腹中了！

也是“仙丹”的力量吗？

他看起来像是一座沉默的，被废弃了的旧城池。

“装什么傻？”连云枝恨声，“难你没发现你恢复了很多，不再是个纯粹的废人了吗！那都是因为你吃了我刚从秘境里得到的仙丹！”

慕城动也不动。

……没错，他上碎裂的骨愈合了，断裂的经脉重组了，就连被穿的丹田都有恢复的痕迹。

连云枝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，他从藤椅上走来，召自己的剑，冰冷锋利的剑尖拨开慕城的发，从他的鼻梁、嘴、咙、腔，一寸寸划过，最后停留在他腹。

慕城立刻回想起自己吞的那瓶补灵丹……其中似乎确实有颗丹药味迥异……

被扯到变形，他手腕和脚踝均有一青紫指印，虽不疼，但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
这况无论他是谢还是歉，连云枝都会更生气吧。

慕城沉默了一，然后说：“或许你可以割掉我的手指。”

被走灵的脊椎传来阵阵隐痛，慕城垂，不再说话。

他安静地半跪在原地，微微垂着，他不再像八年前那个随心肆意，目中无人的慕家少爷，也不再像刚刚梦魇时那个嘴角噙笑，言行痴狂的诡谲恶鬼。

不过……

慕城不再说话。

可他是怎么吃这枚“仙丹”的呢？

连云枝气得不行，他讥讽：“你以为你还是慕家的天之骄？你一个废人的歉有什么价值？”

光是想到当时那个场景，连云枝就又疼又气，浑都在发抖。

“你吃了我的仙丹，”连云枝拿剑在慕城腹戳了戳，咬着牙森森，“要不然我切开你的肚，看看我的仙丹还在不在吧？”

慕城愣了一，好似不明白连云枝在说什么。

连云枝却一都不觉得他可怜，一想到这人吃了自己的仙丹，他的心脏就好像缩在了一起，发阵阵疼。

“……我以后任你驱使。”慕城说。

比手指要疼一百倍！

慕城：“你是修士，我是凡人，我伤不了你。”

看着慕城如丧家之犬般低的颅，连云枝心终于舒畅了些。

慕城睛微微睁大，呼停滞了一瞬，他立刻闭上屏息运气，检查自状况。

连云枝真是讨厌死了他这副样。

……那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