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世艰难。”老太婆愈加怜惜的：

“公，你可知有时候的好看，也能成为招来灾祸的罪过，有可能还没等你找到一份营生，就被人掳了去。”

“何意？”红衣少年不明所以。

“傻小，你的比女还，又一副善良可欺的模样，可不是一个上好的魁苗。”

“老婆婆，你真会说笑，我又不是没听家里的兄提起，他说青楼里的魁都是女，哪有什么男儿魁的。”

“看来你家兄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老太婆语气微顿：

“但谁又告诉你，男儿是不能魁的，如你这般姿，只会比以往的魁价更。”

“老婆婆，你莫要吓我。”红衣少年一颤，赶忙：

“这整个竹篮的糖炒栗多少钱，我这就付给你。”

“买了之后，准备回哪？”老太婆叹气：

“你怕是早就被赶了住，以致来买老太婆的糖炒栗。”

“难我隐藏的不够好，这就被老婆婆看来了。”红衣少年略显惊奇的开。

“你这样的后生，也就遇到了老太婆，不然早被卖到青楼八百回，过后还傻乎乎的帮人数钱。”

红衣少年一脸认真的：

“不会的，我相信人间自有真在。”

“呵呵，人间真怕是比老太婆的糖炒栗还要廉价。”

“我觉得老婆婆你就是人间真。”红衣少年更加认真的说：

“其实我被赶家之前，上是有一些银票的，就是想着将来若真有一天无家可归了，还能给自己一条后路。”

老太婆中一怔，不禁问：

“那为何现今？”

“走着走着，就发现上的银票不见了。”红衣少年异常庆幸的：

“不幸之中的万幸的是，我遇到了老婆婆你，不然我怕是要直接去当铺了。”

“遇到老太婆是不幸中万幸？”她眸中浮现一丝异，也不知这红衣少年到底是真幸运，还是倒霉透。

“行了，既然你无家可归，可愿跟老太婆回去，虽说我也穷困潦倒，但倒是有屋能让你先住一住。”

庄不染一愣，觉自己是不是玩脱了，说好的卖糖炒栗的熊姥姥恶毒狠辣，每逢月圆之夜，就想杀人，怎么还生好心了。

“会不会有一些不方便？”

“傻小，你要是继续落街，迟早有一天要被人卖青楼，你莫不是真想去什么魁。”

老太婆见红衣少年不言语，再：

“你方才不是说人间自有真在，又言老太婆就是人间真，如今是不是怕我真把你卖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红衣少年连连摇：

“就是觉得惊喜来的猝不及防，本来我还想住桥应付一晚。”

“说你傻，你还真傻，本不知人心有多险恶。”老太婆叹一声：

“且不说现今天已晚，桥早已被乞丐占了去，你觉得就凭你的容貌，真能安然无恙的在桥里应付一晚。”

“大抵应该能吧。”红衣少年底气不足的。

“老太婆姓熊，你叫我熊姥姥便是。”

“小姓庄，名不染。”

“不染尘埃，倒是跟你的模样和一般无二。”熊姥姥迈开步：

“庄小，愣着作甚，还不跟上。”

“哦哦哦。”庄不染快步跟上，似是有些不好意思：

“熊姥姥，这竹篮要不给我提吧。”

“一看你就是手不能提，肩不能挑的贵公，这活你就算了，若是一个不慎摔伤了，老太婆可没气力背你回去。”

“那我能不能吃几个糖炒栗，我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
“糖炒栗不饿，回去给你一些吃。”

“那我可以帮忙生火。”

“想必你从小到大都没生火饭过，还是算了，我怕你把我家给烧了。”

“那熊姥姥晚上起夜吗，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倒壶。”

黑夜之中，苍老嘶哑的声音停顿了许久。

“不起夜。”

“那”

“别在这那了，趁老太婆没后悔带你回去之前，请先安静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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