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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看见那课本瞬间就激动了起来，但是没敢拿起来翻，六妮手都伸来了，被五妮一给拍了回去，她俩刚才拿过木炭，手脏的很。

林书赶耐心很好，着两人问话的顺序一的回答，

“这是语文课本，还有数学和自然。”

“这个算在课本费里的，应该是学费的时候一起给了的，你们学费了多少？我记得我爹当时加起来一共了5块八八”

“你们……怎么上礼拜没一起来开学啊？”

林书赶好奇的，还是问了这个问题，五妮都来上学了，人底气也足了不少，也没藏着掖着。

“我们是问我大二借的钱来上学的，上礼拜你开学那天才借的钱，就晚了几天。五块八八是吗，我们应该够了的。”

林书赶眨眨，“问大表她们借的？那大姑和姑父呢？”

“她俩没钱。”六妮回，“五前两年就问他们要过，没给。这回还是因为把大二她们的工分钱还给她们了，我们才能借的。”

林书赶小小的脑袋，大大的疑问，这冲击到他的知识盲区了，他以为小孩上学都是爸妈给的钱，原来还能有给钱的？还是借的？

嗯……他思考了一自己如果问林淑英借钱的话，肯定不会打他，但肯定会告诉爸爸妈妈，爹妈会不会来个男女混打，他就不敢保证了。

放学回家的时候，他和林淑英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家里大人，大姑家两个也去上学了，跟他一样都是一年级学生，一个年级也就这么一个班。

林国庆听了还惊喜的，“她们去上学了？看来你姑姑姑父想通了啊！”想了想还转跟沈说，“那其实四妮才11岁，要读也来得及吧……”

然后就听林淑英说，“五妮说，她们是问大妮和二妮借的钱。”

沈“啊？”了一声，和林国庆对视了一，等听完林书赶和林淑英两人七嘴八的陈述后，沉默了半天。

“三妮说的没错，指望大和夫，还不如指望咱妈……”林国庆无语吐槽，“小的读个书还得问大的借钱，这爹妈的也真是当到了！”

“这也算是迈去一步了，总比现在还在家洗衣服饭来得好。”沈默默补了一句，“就是她俩才几岁啊，就开始背债了。”

然后想到刚才林书赶说，那妹俩是拿着自己烧的木炭在写字，手上上都得脏兮兮的，便开跟俩孩说，

“上回你俩不是拿到好几只铅笔吗？一人拿一只来送给五妮六妮行不？还有本，也一人一本。等月中爸爸再去省城的时候，再给你们补上。”

林淑英和林书赶也没舍不得，直接了，妈妈说会补上，那肯定会补上，

“我想要上有橡的那。”

林淑英还顺便了个单，林书赶赶跟着举手，

“我也想要！”

“好好好！就给你们带有橡的那！每人两只！”

林国庆满答应，然后着他们去把今天的作业给写了，再回到灶间和媳妇儿商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