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妈扑上去护住她，几个跪在地上给她求，还有她爹，抱着她爷的大，说他们再努力努力，否则那天估计就是她的忌日了。

从此以后，五妮再也没有提过要去上学，但是每次早上都会坐在门目送别的小朋友去上学。

六妮那年还小，但是已经有记忆了，她记得自己的本来是很活泼开朗的，也很喜跟她玩翻绳，但自从被爷爷打过以后，什么都不玩了，不活的时候，就坐在门看着远，能看一天。

那个方向，她记得，是村里的小学。

五妮低着一声不吭，六妮咬咬牙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，

“五，我那天看见爹爹从手里要到了钱，分给了大二。”

五妮依然低着没动，但手里的动作停了来，

“好像是说以后她们的工分钱都不用给了，她们自己手里着就行！”

五妮唰的抬起了，两亮晶晶的，“真的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六妮，“就姆妈去医院生老九第二天，爹爹去屋里说的事，我就在后面喂，亲耳听到的！”

当时应该还有什么以后不生了的这话，但是那个她听得不太清楚，而且也不怎么相信她爹妈说的不生了。不过钱给了大二，她还是有看到的。

她想说五你要是真的想上学，要不去看看能不能自己赚钱回来，到时候能供自己去上学。

不过五妮想法和她有。

【借钱上学】

五妮又打听过，一年的学费学杂费零零碎碎加起来要12块钱呢，她大二一年，也就分到了20块钱不到。她才9岁，去哪里赚那么多钱？这要攒到何年何月才能去上学。

所以，她想的是，先问两个借钱，把这学给上了再说。至于怎么还钱……她还没想好，先看肯不肯借吧。

大妮二妮两人工回来就被五妹拉回了房间问借钱的事，给两人略略有懵。

两人也就去年过完年才开始去村里上工的，就分到过那么一次钱，还没拿乎就被收走了，直到半个月钱又还给了她们。

二妮当时超级兴奋，还跟大妮说，要去扯块布，给自己从到脚一新的，被大妮嘲笑才这是十五岁就想当新娘吗？结果她着钱半个月了，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一遍自己的存款，到现在都还没舍得去买半米布。

五妹张就是能不能借钱给她。

“你要钱嘛？”六块钱？她拢共也就16块钱好不好。

“我想去上学。”五妮大概是知自己这个要求有过分，抿了抿嘴，语气却异常定，“我会还的，就可能没那么快。但我会把账记来，绝对不会少你们一分钱。”

大妮坐在床沿上，二妮站在床边，两个听了她的话对视了一，大妮把她往自己边拉了拉，轻声问，

“你怎么又想着要去上学了？上次……上次……你就不怕……”

“我又没问要家里的钱，是问你俩借钱的。到时候还会还，等于是我自己供自己上学，他们凭什么打我！”五妮说的气势轩昂，但语气里已经带上哽咽了。

“今天连书赶都去上学了，他背着的书袋是舅妈给他的，布都是新扯的。他牵着淑英的手别提有多开心了……呜呜……我比她们都大啊……呜呜……我真的很想去上学啊……”

五妮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，她也不求什么新书袋，新衣服新鞋，她就是想去上学，想和别的小朋友那样，站在田边张就能背什么锄禾日当午。还能告诉她们不上学的人，知识就是力量。

而不是现在跟们一样天天有洗不完的衣服割不完的猪草，以后跟妈妈一样天天生不完的孩。

她想去上学，就是想去上学。

大妮抱着五妹，给她泪，“你别哭了，不就是上学嘛！能供你你这学费我了，不用你还！你说的对，咱家那么多妹，总不能都是文盲吧！”

“真的吗……我会还你的……呜呜……我真的会还你的……”五妮边哭边笑，她大挣工分不容易，她虽然小，但也不想白占便宜，该还就得还。

倒是二妮想的更多，“你去上学了……那你在家里的活……”她怕到时候会因为这个发作五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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