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，发现障碍，及时清扫便是。

“杜洋，吩咐去。”他淡淡抬眸，“本王不想再见到院中有任何婢现。”

“……”杜洋闻言一怔，风雪月四位姑娘，已经伺候了殿十年之久。说句心照不宣的话，大家都以为殿将来会收她们红袖添香。

“殿——”

“殿！”

风若泫然泣，尹难以置信，她们哀求地凝视端王，期望能得到他的怜悯。

而裴旭的袍角轻扬，毫不犹豫地走向黑夜。比起方才并肩离开的两人，他显得那样孤傲，又那样形只影单。

纷杂的一夜并没有过多影响薛满的心，她睡到自然醒，正想向风若请教泡茶的技巧时，被杜洋告知：风若与尹，包括府中另两位端王院的婢女都被遣送回家，今后不会再踏京城半步。

薛满呆滞：“……”

正当杜洋以为，她会愧疚、不忍或者动的神时，她却：“裴旭心忒小，竟然真要我给他当？”

“……”杜洋哑无言，薛小，这时候，您即便不可怜那几位的遭遇，也该动殿对您的一片真心与决心才是。

薛满若得知他的真实想法，定要不屑地撇嘴：她何事？端王的婢女来勾引许清桉，她没当场发作已是给足裴旭面。他事后惩治教育其他几个，不是合合理得很吗？真当她是心善的大菩萨，还会假惺惺地去给她们求。

只可惜风若一手泡茶的好手艺。

大概惋惜了一小会儿，她便恢复神，意思意思地问：“裴旭人呢？”

杜洋：“殿用完膳便去往书房理公务，吩咐属在这里等您起床，请您为他泡壶茶去。”

这要求不过分，薛满便依了，泡好方山芽送到书房。

门时，她见裴旭正在提笔作画，眉一如既往的英俊温。

这么若无其事？

薛满狐疑：他真将风雪月都送走了？或者是换个地方继续金屋藏？

裴旭撂笔，朝她笑：“阿满，来看看我刚的画。”

薛满兴致缺缺地走过去，将托盘放到案边，待看清那幅铺开的画卷时，不由自主地愣在原地。

那是一幅少年、少女在溪间玩耍的画面。少年约十三四岁，样貌俊雅贵气。少女则小好几岁，个玲珑，圆脸圆脑袋，盘着双丫髻。

他们挽着袖，互相朝对方泼着溪，里闪烁着星般的亮光，满脸洋溢着开心笑容。他们踩着透亮的溪，是艳照，后是碧草萋萋，无言的幸福跃然纸上。

薛满一眨，画上的场景便鲜活地动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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