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你我心底在说什么，反正我说的是自己，又不是别人。

“当真，比东海珍珠还真！”

他坐到她旁，“阿满。”

她赌气似的喊完，靠着坐，背影倔而寂寥。

“背后会窃窃私语……”

“除去识相还是识相。”薛满促他，“到你了，你快说。”

不否认，那便是想听。

许清桉：“我认为她勇敢通透，临难不惧。”

许清桉：“薛小是父母的独女，在她两岁时，生母因病去世，在她八岁时，父亲因一场意外亡，随后她的祖母也跟着病逝。没过多久，薛小的祖父辞官离京，将年幼的她托付给姑母薛皇后。薛皇后待她十分亲近，薛皇后的女们与薛小更是手足。”

“我知晓她逃婚离家的原因了。”

许清桉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薛满抿抿，这些事她早已知晓，一都不新奇。

许清桉问：“我派人去小小打听了薛小，了解到她的一些过往，你想听吗？”

薛满腹诽：世上哪有没脾气的人？薛小要么伪善至极，要么懦弱至极，假模假样透了。

许清桉不禁想象，当初她决意离开京城时，怀揣着何等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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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满扭，盯着上朱红的光漆，试想用指甲将它们抠来，能否被掩盖的木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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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满将想法付诸行动，用指尖轻轻刮起红漆。

“你说得太好听了，那明明是她咎由自取的苦难。”薛满哼哼唧唧，“但凡她没有在那婢女死后向端王表白，求来这段不该有的婚约，她何至于逃离京城。”

许清桉：“我猜，你心底肯定在说她虚伪。”

“我觉得她很识相。”

“你当真这么认为？”

“除去识相？”

他又：“问起薛小其人时，大家的回答无一例外是夸赞，称薛小乖巧伶俐，乐善好施，从小便通达理，从没见她跟任何人红过脸。”

都会关注你醒目的睛。”

许清桉：“我认识一人，与薛小世相似，虽家门显赫，但自幼失父，生母远走，姑母们见他孤可欺，一门心思置他于死地。他吃过有毒的饭菜，睡过冷的床铺，掉过寒冬腊月的湖，甚至被遗忘在野兽环绕的猎场过夜。”

薛满掏帕，背净泪，哑声：“是薛小的事。”

薛满将听到的故事转述给许清桉，末了问：“你觉得薛小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许清桉挑眉，“哦？她怎么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