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，说好的养五只，便一定要养五只。”

“外院的池装不那么多。”

“好办啊，在院再挖个池来，专门养池……”

两人边说边往外走，甚至由少女领先半步，恒安侯世合着她的步伐。

从到尾，他的目光都未曾看向江书韵，视那弱不禁风的病人如无。

待到两人与女护卫离开风阁，江书韵仍隐隐听到他们的对话：恒安侯世问少女今晚想去哪里用膳，少女称喜近楼的糕，恒安侯世便说随她吃到厌为止……

品貌非凡的世爷，待一个婢女这般溺无度。

江书韵揪帕，面变得惨白。袖炉之争，她在少女面前输得一塌糊涂。即便少女只是个婢女，也能仗着世，将她狠狠踩到脚底侮辱。

若她贵……若她有能依仗的靠山……若她有一掷千金的魄力……

耳畔响起竹香的埋怨，“恒安候世又如何？见到端王殿也得乖乖行礼！要是端王殿在场，必不会让这对主仆欺负小！”

是啊，恒安侯世再尊贵，能越过殿的份吗？这尊卑有的世，唯有成为人上人，才有恣意的资本……

江书韵掩轻咳几声，“竹香，我们走吧。”

“小，时间还早，您不再逛逛吗？”

“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您想去哪？”

“去工。”江书韵轻声：“我要去找端王殿。”

“好，婢这就去喊车！”

竹香喜不自胜，幻想着端王殿知晓此事后，定会给小气，让那婢女和恒安侯世歉认错！

等她们也离开后，方柔自言自语：“这位竟真认识端王殿？也不知谁能笑到最后……”

随着夜幕降临，街灯火通明，近楼前车盈门。

江书韵在雅间等了许久，久到她以为端王不会来时，对方才姗姗来迟。

她惊喜地起，“殿，您来了。”

裴旭：“嗯，有事耽搁了一会。”

杜洋替裴旭拉开座椅后站到一旁，朝对面的女轻微颔首，“江姑娘。”

江书韵礼貌地喊：“杜护卫。”

见裴旭没有挥退杜洋的意思，江书韵如常温柔，替他斟了一杯茶，“多谢殿百忙之中能空陪我过生辰。”

“我听杜洋说，你午在工外等了两个时辰。”

“是，我今日上街闲逛，恰好路过工，想着许久未见殿，理该向殿问一声安。”

“好些了？”

“托殿的福，我最近的大有好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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