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。”卫夫人轻抚发髻，语气轻慢，“若不是你独有的，那便是恒安侯府财大气，用度竟越过了皇里的婢女。我从前去过中拜访贵人，连贵人边的女也未穿这般好的料，京中人多杂，传言官耳朵里可不好。”

“若是我独有的呢？”

“那我便劝你审时度势，往后低调行事，否则等主母门，绝难容得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韩夫人便脸一沉，“卫夫人慎言！”

卫夫人打着扇，假惺惺地笑，“韩夫人，抱歉了，你知我武将之家，说话的确直白了，但我字字真心，全为了阿满姑娘好。”

拢共两段话，一段讽刺薛满的衣裳越过里，恐连累恒安侯府被弹劾。一段又暗讽她的份，再威风也不过是个由主母发落的婢女。

……

薛满看着她，笑地：“我跟卫夫人第一次见面，你却这么为我着想，真是令我受若惊。”

卫夫人等了等，见她没有文，心更为蔑视，岂料一瞬薛满便朝对面喊：“少爷！”

许清桉看过来。

薛满字正腔圆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满殿的人听清，“这位风虎营镇抚的卫夫人说我穿的衣服料太好，抵得上她家夫君三个月的俸禄，兴许会连累老侯爷被言官弹劾。还说将来世夫人门后绝容不我，让我今后低调行事，免得落个被发卖的场。”

空气霎时凝固。

无数视线齐刷刷地向卫夫人，卫夫人瞠目结，“我——你——许大人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
薛满疑惑，“不是这个意思吗？可我只原原本本转述了你的话，没有胡编造啊。”

卫夫人急得汗，“这是我和你说的话，许大人——你怎好随意转告许大人！”

“我是仆，少爷是主，仆哪里能瞒着主？”薛满一脸本分，对许清桉：“所以少爷，你多听听卫夫人的指，往后给我买些普通的料就得了，免得我门被人说三四。”

卫夫人脸庞涨红，顾不上跟这邪门的丫掰扯，忙朝许清桉：“许大人明鉴，民妇只是她心了几句，绝没有指您的意思！”

许清桉挲着杯沿，慢：“风虎营镇抚？正巧，韩大人邀我过几日去风虎营观练兵，届时与卫大人见了面，我定要夸赞夫人几句……譬如讷言行，里外兼修，不仅能好卫府务，更能在外为人指迷津。”他轻笑一声，“家有贤妻，卫大人何愁不加官晋爵？”

句句赞誉，句句亦是反讽，即便他漫不经心，周遭却似降了簌簌霜雪，冻得人齿尖发颤。

卫夫人此刻才意识到，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她试图狡辩，奈何威压之，间溢不半声响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