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师爷。”薛满轻靠在椅背上，傲睨：“我劝你少教我事。”

“何止。”薛满：“我不仅生得好相貌，还会读书写字，算数盘账，是少爷不可或缺的好帮手。”

上官启看俊生，俊生如捣蒜，公的救命恩人嘛，当然说什么都没错啦。

“我们是男，你是女——”

“老朽六十多了，除去孙，还有个跟阿满姑娘一般大的外孙女。”上官启笑眯眯地：“是以我看二位特别亲切。”

过了会，上官启找了个理由离开，薛满朝俊生灿烂一笑，“怎么样，我学少爷学得像吗？”

“看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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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阿满姑娘自是容月貌，青靓丽。”

“这。”上官启斟酌后：“这似乎不合规矩。”

薛满冷笑，“怎的，你方才说的南峰书院院有公职吗？往近了说，老师爷你有吗？”

“没了书吏，许大人怕是要应接不暇。”上官启心思一动，“这样，恰好我认识南峰书院的院，他博学多闻，德望重——”

“是你衡州的衙门无先例，而非我大周朝没有。”薛满想也不想地：“早在祖时期，京城便有女为官的先例，如今六亦有好些个女官。”

“那是天脚，我们衡州可没法比。”上官启希望她知难而退，“况且那些女官们均有公职，阿满姑娘你呢？”
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我从小待在少爷边，有他八分风采很正常。”薛满：“等你待久了也能学会。”

“啪！”

这意思是？

“看我。”

上官启见小丫片不接招，只好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许大人此行应当还带了书吏，不知他在何？”

老师爷这是想认亲呐？

薛满重重放茶盏，“上官师爷，劳你睁看看清楚，省得些无用功。”

“哪里不合规矩？”

上官启哑无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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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意唱反调，“是吗？可惜我从小没有外祖，会不到这等屋乌之。”

俊生：“凌大人在路上病了，要半个月后才能赶到。”

薛满没忘记昨日他是如何“包庇”的秦淮明，她是没往心里去，但也不耽误小小记仇。

“阿满姑娘是女，女衙门并无先例。”

俊生不吝啬地夸赞：“少有人能学公的风度，却像是浑然天成。”

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