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绵在午的时候就把那幅画夹到文件夹里收好了，本来他都快忘了这件事，没想到谌醉舟竟然还主动来提了。

既然这样，那刚好有些事可以问清楚。

反正现在也没有摄像，有些话他更方便问。

佟绵没有直面谌醉舟的问题，而是自己新开了一个话题：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画画？”

谌醉舟结微，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
“站住，不许往前了。”佟绵训斥。

“咩咩，那幅画给我行吗，”谌醉舟说，“你要是想要，我次给你画个新的。”

“不行。”佟绵拒绝得脆利落。

佟绵继续问：“这是你第一次画？”

谌醉舟呼一顿，垂睫，静默一会，刚想说话，就听佟绵又说：

“你知的，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。你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
“”

话语僵在嘴边，谌醉舟张了张，又无力的合上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如果被佟绵知自己默默思念了他七年、而且在国外的某个房间里画了无数张关于他的画像，会怎么样呢？

见谌醉舟半天没说话，佟绵忽然笑了一。

他抬起草莓喝了一，定结论：“那就不是。”

一瓶草莓不多，佟绵喝得快，三两就没了。

他把空瓶递给谌醉舟，谌醉舟意识抬手接过。

“你第一次画我是什么时候？”佟绵歪着，好像只是单纯地对这个问题到好奇。

但谌醉舟知他不是，佟绵其实小聪明多着呢，会东打一西戳一，敲打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“是几个月前我们重逢之后吗？”

“还是前不久你说要追我时候？”

“又或者是”

“七年前。”谌醉舟抬眸，打断了佟绵不断猜的话。

佟绵声音蓦然顿住，那双圆钝的睛好像睁得更大了一。

谌醉舟一气，既然话都已经打开闸了，那他也不再保留，徐徐张——

“七年前我离开中国的那个晚上，在飞机的餐纸上，画了你的第一幅画像。”

谌醉舟无奈地看着佟绵，终于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。

“咩咩，我七年前就开始喜你了。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？”

佟绵看着谌醉舟，良久良久没有声。

夜晚风声肆意,顺着未曾关的窗房间，将帷幔得摇曳不停。

憋闷在心多年话终于吐来了，没有想象中的困难,更多的是到一阵畅快。

谌醉舟的目光盯着佟绵，不错过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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