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行的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三餐不规律，低血糖。”

房车空间不大，谈间，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佟绵的面前。

导演都亲自过来了，佟绵自然也不好装睡，于是睁开睛起问了句好。

“诶诶，躺着休息吧，慢儿慢儿。”

向明在娱乐圈浮浮沉沉飘了三十余年，期熬夜拍戏，脸暗沉，皱纹明显，白的半发用低低束在脑后，倒也颇符合“搞艺术”这类人的刻板印象。

佟绵的年纪只有他一半不到，又加上谌醉舟的缘故，向明看佟绵更像是辈看待晚辈。

“今天时间太赶了，没来得及吃早饭吧？”导温和地朝佟绵笑笑，指了站在旁边那人，“他已经让人去买早餐了，一会你也抓吃，别仗着年轻不把当回事，等真把搞垮了有你后悔的”

向明一生与电影作伴，没有老伴也没有儿女，如今看着佟绵，忍不住也用辈的吻念叨了几句。

佟绵，一副乖顺又听劝的模样。

很快想到了什么，佟绵又略带着些歉意地开询问：“抱歉导，我没有耽误仪式的正常行吧？”

向明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，“仪式一切顺利。主要还是太太大了，我话又太多，哎，早知让他们删一演讲稿的字数了，不过人到了一定年纪，就会忍不住念叨，总觉得这里也要说，那里也得提及”

此话不假，因为他说着说着，又絮絮叨叨地到了别的话题。

佟绵没有打断他，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，中间一度乖巧，给予回应。

向明被哄得开心极了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，对佟绵喜更甚。

一旁的谌醉舟看到这一幕，不由有些牙。

敢就在他面前尖牙，专挑着他气是吧？

早餐很快便送到了，在这两人面前，反倒是大名鼎鼎的影帝充当起了伺候人的角。

胃不好的人不宜吃得太刺激，所以谌醉舟给佟绵买的是比较清淡的汕粉。

将汤倒净的瓷碗中，让汤面混合，又晾了一会，等凉到可以了，才将碗端了过去。

这个时候，佟绵已经听着向明从年龄聊到了电影。

“所以那场戏我们跟编剧商量了很久，最终决定不用蒙太奇，而是直接在剧本中加叙诡的手法，这样最终呈现来的效果更有反转诶，早餐来了，小佟你快吃吧，我这儿刚好也有事要去理了，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慢慢聊。”

佟绵正听得津津有味意兴盎然，蓦然被打断，整个人气压瞬间低了来，目光中尽是不满。

谌醉舟端碗的动作一顿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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