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栩生：“废话，当然记得，那不是天么，我不站树面等他，难站太面等吗。”

过来另一个“醉鬼”，宣判：“你和陆洵肯定大学那会儿就有一。”

梁栩生不反驳：“是是是，有一，何止一，是一万，一亿。”

凌晨三多，局散了，能走的都回房间了，不能走的不是在沙发就是在床上躺得歪七歪八。

梁栩生醉得不轻，原本也准备床上的空位囫囵一躺、凑合一，结果被同样喝了不少的陆洵薅了起来，架着胳膊带走了。

两人在廊上走得东倒西歪，梁栩生还笑，边笑边胡言语，对陆洵说：“你记得吗，那会儿上大学的时候，你脸可臭了，我都不知你整天哪儿那么多坏脾气。”

“这边。”

陆洵架着人，把走得歪七歪八、摇摇晃晃的梁栩生往正确的路上带。

梁栩生喝得脸都红了，醉醺醺的，摇晃脑，脚步虚浮,继续胡言语：“有次有个女生过来问我要微信，你脸臭得人家女生直接跑了。”

梁栩生泥鳅似的，形都是的，捞都捞不起来，陆洵不得不用手臂揽着他的腰。

回到房间，一门，梁栩生与陆洵一起倒在床上。

一倒，梁栩生就跟被谁逗了似的，笑得停不来，又嘴里不停：

“我还记得那时候有女生追你，我帮人家女孩跟你约了去看电影，你脸比鬼都臭。”

又说：“还记得吗，南门堂那家锅包特别好吃，我连吃了一个月，你也跟着我一起吃，脸都快吃绿了。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……

梁栩生嘴不停，提了许多大学时期的旧事，陆洵有些都不记得了，也才知梁栩生原来都记得。

陆洵这时候尚且残存着最后一清明，撑着坐起来，帮梁栩生脱掉了鞋和袜。

梁栩生醉得话又多又密还直哼哼，不知是不是醉酒难受。

陆洵原本想再撑了坐起来，去给梁栩生拿个巾过来脸和手，但他也醉得不轻，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，最终没爬得起来，倒在了梁栩生边。

“陆~洵~”

梁栩生着嗓凑过来，侧躺着，脑袋枕着陆洵的一条胳膊，一条手臂和都搁在陆洵上，树袋熊一样，闭着睛，哼哼唧唧了片刻，睡了。

陆洵觉得，手搭额，闭了会儿睛，睁开，他看边的梁栩生看直了睛。

尤其他看那对，不薄也不厚，粉粉的，看着就很好亲很好吻的样。

他也吻过两次，一次在家里，骗付舒和杨云，一次是不久前在烟面，气氛正好，不能浪费浪漫。

鬼使神差的，陆洵凑过去，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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