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瓷面对面坐在他的上，他抬手撩起她耳旁的发，细细看着她耳垂的位。刚才的拉扯把她的发了一些，他轻轻拨一拨，有一小撮发丝就这样顺着他的动作从盘好的发梢掉落了来，落在他的手心。

宋栾树不动声收了手。

一切都明了了，这些年来，沈温瓷每每对他说起难听话时，心里一定也过了一遍老爷对她说的话。

可沈温瓷哪里会是把委屈说来的人，更何况这个人是一路抚育他的爷爷，也是沈温瓷幼时亲近的人。这样即便是委屈，她也不会宣之于。

“不是。”她摇，发丝在他手心晃动，将他的心搅得一团。

“也并不是什么难听的话，准确来说，宋爷爷说的是实话。沈宋两家不和不是什么新鲜事，但宋爷爷小时候待我极好，我是知的。他对我说，我给你添，我并不承认。可事实证明，我最后还是给你添了。”

那日宋栾树临行前，他将浑粘腻的她清理净后，站在窗前换衣服。

沈温瓷躺在床上神思一晃，以前他暑假来楠城，寒假都是要被跟着队提练的。他上那件浅绿的衬衣，如果上松枝肩章或许才是他原本既定的路。

宋爷爷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，沈温瓷刚知自己不是沈家亲女儿，心思，自尊脆弱，耿耿于怀。她觉得自己受辱，世那并不是她可以决定的，她并不承认自己是一个不好的人。

她只是没有想到宋栾树会这样选。

她搂住他的脖，“你爷爷说宋家就你一个独苗苗，将来是要撑起宋家的，他虽然说我会给你添，怕你令智昏，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沈宋两家联姻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我只知我得上你，我从来不怀疑我自己。我只是不确定，你是不是也这样想。”

沈温瓷看着冷淡没有好脸，实则心柔又，那照着八档皂剧拆散小侣的剧落在她上，也不会令她对自己有什么动摇。她心有足够的底气自己想的决定，这意味着当她想要争取的时候，是有能力得到的。

他低眸，额往抵着她，捧了她的脸，“他们两个老要斗什么我不知，但我知我对你的，并且用时间证明了这一切。我爷爷这个人一生都在为宋家筹谋，这其中也包括我，如果我不为他辩解有放碗就骂娘的嫌疑，但我也可以对你保证，我可以解决这些问题。你不要对我，对我的，盖棺定论，将我放逐。”

若似月终皎洁，不辞冰雪为卿。万一，讲得这话得这事的人，只有宋栾树。

她手指摸索着，指尖动他呼带动结的起伏，攀登他脖颈的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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