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一听歪了朝她看去：“你脑不好使啦，这东西能穿？你要去窑里啊？你看看这胳膊全在外面，你穿着要勾引谁啊？”

“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穿！还卖去的价格自己定，真是笑话。”他抿着冒着气的茶，声音不大不小，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。

话音未落，店门便停了一个女人，朝里喊着问：“甲说的那个叫旗袍的衣裳，是不是在这里买？”

刚听完里面夫妇所有对话的伙计懵了：“啊……”

见伙计应了，女人一展笑颜：“有现成的适合我穿的吗，来一。”

闻声赶来的店主闻言：“……”

伙计实际况回答：“旗袍修，要量尺寸才能，这衣裳是没有现成的，夫人想要的话，我们这就为你量。”

“女娃那呢？女娃尺寸都差不多，不会也没有吧？”女人神黯淡了些，又怀疑地问。

店主：“……”

这俩衣裳当然都没有，他本就没想过要库存！图纸都不知扔哪去了！

想到这里，他的脑门就不由渗汗来。

图纸呢？？！

见老板不吱声，伙计倒是机灵得很：“女娃也得量！万一大了小了的，孩得又快，得稍微大一些，你说是不是！”

说得甚有理，女人，扭就要走，说回去带孩来再一起量尺寸。

走了没几步她又返了回来，甲排队的习惯已经刻了骨里，盯着伙计严肃叮嘱：“我是第一个啊！没有号牌也记上！”

店主懵，什么七八糟的？

伙计自然是无论听不听得懂，都“好好好”地连声应。

这个前脚走，后脚又来了两人，也说旗袍，还要求腰要收得和甲店老板一样细。

这两人中三十多岁的那人想，穿上这个，还能不把家里天天喝酒的那从外面小贱/货手里抢回来？

另一个才年方二八，也浮想联翩，穿上这个，家里那个黄脸婆正妻还能骑在她上了？

现在站在店里的就她们两人，等伙计忙活的时候，她俩互相瞟了一，都对对方有印象，在刚才的甲店二楼见过一面。

那不就是说卖风的人吗？

年轻女嫌弃地瞥了那人一，明面诋毁，背地买得倒是快。

那边的中年妇女心里也纳闷着，当时也没人反对她的话，怎么还有人来买这衣裳？

看那女得真是年轻，得像朵似的，穿金银的，一看就是哪家富豪的小妾！

互相瞄了一后，二人各自顿时在心里敲警钟，万一家里那先看了别人穿这个……

于是双双异同声：“我是第一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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