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逍凝眉看着他，有些莫名其妙，不知他该得意什么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逍问，“我应该得意什么？”

盛泽闭了睛，眉宇间忽而闪过些烦躁，朝前方司机抬了抬，“开车。”

车很快驶开，李逍站在路边，对他的反常有些摸不着脑。

李逍靠在车边站了会儿，没有再酒吧，拿手机给周谦他们发了条消息，随后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
李逍到公司的时候，已经五多了，正是员工们班前夕说笑摸鱼的时候。

甫一电梯，便听五层设计一阵喧闹，像是又在讨论某个小明星的八卦。

“天呐，我看到了什么。”

“怎么了，怎么了？看到什么了？又有什么八卦？”

“不是我吧，她怎么晒了个离婚证？真的是离婚证。”

“谁呀，谁又离婚了？我怎么没刷到啊，搜上啥都没有啊……”

一片喧闹声中，李逍推开门走去，脚步踏大厅的瞬间，一惊叫正正传了过来——

“还能有谁，鲜鲜啊，我刷到鲜鲜朋友圈了，这什么况？鲜鲜这是结过婚，又离了？”

李逍脚步一顿，讷讷抬朝她们看过去，像幻听，又像幻觉，某一时忘了动，神智像被冻结，灵魂像突然凝固，脚步沉沉定在那里，半晌才找回知觉。

他看着不远工位上拿着手机的女孩，声音沙哑异常，神近乎茫然，“你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周婉见状脸瞬间涨红，慌忙从工位上站了起来，有摸鱼被抓包的尴尬，“李总……”

李逍只是看着她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僵持中，周婉抿了抿，着答：“鲜鲜结过婚。”

李逍直直盯着她，像用尽全生命力在渴求一个答案，又像唯恐惊扰了那个答案，声音几乎带几分颤意，“后面那句。”

周婉手足无措，小声，“……离，离了。”

几乎与此同时，李逍的手机震了震，李頔发来的一个朋友圈截图。

——沈鲜鲜的朋友圈截图，上面赫然一张离婚证。

李頔：【大哥？刚看手机，沈小离婚了？！是真的吗？】

李逍愣在那里，表过于复杂，办公室里安静来，落针可闻，无一人敢声。

李逍低死死盯着那张离婚证的照片，似梦，似幻，一贯淡然无波的眸里掀起一从未有过的骇浪，眶因过分烈的绪微有些泛红。

然后他转了，一转却不小心踢倒了门边一个放在地上的壶，洒来，了他的脚。一贯稳重淡然的一个人，罕见几分狼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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