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女士一愣，望向江颜母亲，“可以，可以……看来这是嫌咱们碍事了。”

江颜母亲闻言也笑了，打量李逍，而后，“是你们去，还是我们去？”

李逍起了，朝众人礼貌，“你们接着用餐，江小，请。”

江颜随着他站起来，这个疏离而陌生的“江小”的称呼让她脸上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。

李逍走在前面，江颜跟在他后，穿过廊，二人在大厅顿住步，李逍突然回，淡淡问了句：“你知来的人会是我吗？”

江颜迎上他的目光，不避不让：“不知我会来吗？”

“何必呢，”李逍说，“你明知……”

“明知不可能是吧。”

江颜看着他，目光盈盈，“其实我能料想到是什么结果，我只是，我只是抱有一丝侥幸，一丝幻想。”

江颜扯了扯角，声音轻柔，却字字艰涩，“我很差吗李逍？还是你不喜我的格？我们好像认识很多年了，但我可以肯定你其实并不那么了解我。”

“我承认我在你面前有放不开，总想扮演完人设，唯恐有一负面的东西被你看到，我以为这样才得上你，但显然我错了，这么多年，不过是雾里看，我们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彼此。如果从现在开始，我们更坦然地相一，改变一往的方式，你了解了真正的我，也许，也许会喜呢……”

“江颜，”李逍看着她，突然，“我以为你能看来。”

江颜的话戛然而止，眶瞬间红了几分，他没有明是什么，可她偏偏听懂了，“你知不知你在什么？你对得起盛泽吗？”

李逍沉默，而后望向她，“我没打算什么。”

“我宁愿你什么！我宁愿你去横刀夺，我宁愿你直接去抢，”江颜的声音有哑，目光痛苦而怜悯，“就因为你没打算什么，所以我同你，也同自己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我呢？”江颜喃喃，“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用痛苦了。”

李逍嘴动了动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平心而论，我也是个自傲的人，从小到大，素来只有我拒绝别人。但是在你上，”江颜顿了顿，“李逍，我想再最后问你一句，真的连试一的机会都不可以吗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李逍说。

江颜闻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行扯一抹僵笑意，“不用对不起。你不用对不起。这份没有一个明明白白的开始，好歹……现在有了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束。”

江颜转要走，李逍要跟着去，被江颜拦住，“你不必去了，你是因为我的私心被叫来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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