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牵着李逍的手，像是突然留意到他透的衣服，关切：“这是怎么了？衣服怎么了？”

沈鲜鲜将衣服拿过去，解释，“这些都是新的，是我后来添置的。”

“是。我们毕业前夕，他事了。”

拍拍李逍的手，“去吧，一会儿来吃饭。”

李逍接过巾，沈鲜鲜又走到一个衣柜里，从里面找了两件衣服，一款黑白竖杠的运动，一款白带字母印的宽松t恤。

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，曾经让她歇斯底里不知怎么面对的事，有一天竟可以这般平静地说来。

“到大学的时候，我认识了江驰，那个时候，我们都是各自学院所谓的……风云人，恋谈得轰轰烈烈，就在我以为我可以幸福一的时候，我的天又塌了第三次。可能我真的不祥……”

“我十二岁的时候，我爸查来癌症，抗争到最后，在病床上瘦成了一把柴。没等我过完十三岁生日，我爸也走了。当时我坐在病床边上，整个人好像傻了，脑里一直一直在重复一个问题，为什么我的天可以塌两次？”

她顿了，“但是，老天爷没给我们这个机会，他事的时候我跟柳筝楠正在国外毕业旅行，我甚至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
说得有些多了，沈鲜鲜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，也许是觉得李逍可靠，知他无论如何不会说，让她在他面前生一在别人面前没有的倾诉。

但是她莫名其妙说这些，李逍会不会觉得她在卖惨？

“江驰是我大学时代的男朋友，当时……”沈鲜鲜笑了，“当时我很他的，我们毕业前订了婚，约定一毕业就结婚的。”

沈鲜鲜住了，角艰涩弯了弯，刚想开说什么别的岔开话题，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贴上来，再温柔不过地揩了揩她脸上的泪珠。

李逍，跟着沈鲜鲜了西面那个厢房。

“我妈妈去世的时候，我六岁多，当时就觉天塌了。到今天，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妈妈什么样了，但那撕心裂肺的恐惧和难过，却还是清晰得不得了。”

李逍接过那两件衣服，“他就是你大学时候那个男朋友么？”

沈鲜鲜跟过来，顺势解了围，“，我们刚刚不小心在外面摔了一跤，我们回屋换衣裳。”

是跟了上来，一如许多年前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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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间很雅致的中式房间，年岁有些久了，里面却收拾得一丝不苟，家件摆放整齐，净有序，纤尘不染，看得来经常打扫。沈鲜鲜走来，从一个架上取了一条巾递给他。

“我觉得我跟江驰像的，连命不好这一都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