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难过来得迅猛,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 此刻又如般褪去，让他有劫后余生的酸涩喜悦。

“也没有天天。”乔叶尧意识到于海似乎有些关注他的“逃学”问题, 上次也是问了此类话题之后, 语气有了转变。他选了个自认为相对“安全”的问询方式，“你喜上学？”

乔叶尧本来就排斥学校, 这次他爸派人看他的理由是“不学无术、整天在外惹是生非”, 所以安排了几个人全天候盯着他，连睡觉时间都不放过, 每天时接送他上学，导致乔叶尧更加讨厌学校。

但……于海讨厌他的逃学行为吗？

“人对他失去又得不到的东西，不免会有些执念。乔少调查过我, 应该知我不少信息吧。”

乔叶尧心虚：“一。”

“我二被学校开除了。”

乔叶尧知这一, 他向来不喜读书，看见于海的学习经历, 对比他现在的成就, 只觉得这个人更加的与众不同。尤其他还是因为打架被学校退学理，乔叶尧自觉明白了对方上江湖气的来源，觉对方和自己是同类人。

那时的他为之得意，他的光就是好，随便大街上看顺的一个人, 都和他志趣相投。

原来于海是喜读书、喜学校的吗？

乔叶尧心中仍有些不信，于海明明洒脱不羁, 怎会喜那么多规则约束的地方，难是故意让他知难而退。

于海彷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。

“不问问，我为什么不换一所学校继续读？”

乔叶尧泪已经止住了，通红的眶中透求知的渴望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和我打架的人，是像你这样的小少爷。我这样的人，在他们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。”于海的声音仍带着笑意，“甚至我要庆幸比他们受的伤更重，不然今天乔少——恐怕就坐不上我的车了。”

乔叶尧忽觉一阵心悸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他就读的学校是延津最好的私立中学，学校里有品学兼优的天才，也集聚权势最盛的世家弟。

偶然他也遇到过仗势欺人的景，从来都是漠然视之，不会在他心里留任何痕迹。然而，这一刻那些霸凌的场景忽然清晰——痛苦隐忍的、绝望的求救目光……

乔叶尧幻想于海被人欺凌的模样，心脏彷佛被劈成两半，大的陌生的疼痛缠绕了他全。

沉默半晌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于海笑：“乔少是要为我报仇吗？”

乔叶尧在众星捧月之大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，他看不惯的东西或人，不用他亲自动手，自觉就会消失在他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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