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结界会怎么样呢。”落满灰尘的走廊上， 白发的青年双手在袋里询问， “结界的作用， 是为了维持平衡吧。”

“那没有结界之前呢？人类也是照例生存的。”步依旧没有记住路，不过有银狼走在前面带路， “平衡大概会被打破吧，但很快又会现新的平衡。”

所谓【平衡】，其实是一个复杂的定义， 因为这无法用语言去描述， 只知结界的作用，是让诅咒的存在不那么泛滥。

但准确来说， 这个平衡其实已经被打破了。

越来越多的普通人，得知了咒灵的存在。恐惧、害怕等负面绪，会增咒灵一方的实力。

而这样恶劣的影响，只会不断继续去。一直隐瞒普通人，并不是久之计。

“这样多的咒灵，搞不好人类真的会灭绝也不一定。”步吐槽了句，“不过咒灵因人类而诞生，那没有人类的话，咒灵也会消失吧。”

五条悟一个若有所思的表，随后他恍然大悟地明白了话外之意：“所以咒灵越多、觉醒能力的人也会越多啊。”

咒灵越多，拥有天赋能成为咒术师的人也就越多。

“是这个理。”步停顿片刻，“不过照天元那个说法，他应该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化。他是不死的，死亡只是换了一形式存在而已。”

“就像积攒的能量，从一个个——回归到本源的存在。”

这样的比喻，无疑是象的。所以说完步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，他叹：“我可不擅说什么大理啊。”

“倒不是大理吧。”五条悟也十分随意，“只是觉得步看到的，比我们所见、所预料的，要更远而已。”

两人走在空旷的地方，周围的建筑因为无人居住，显得有些冷清死寂。空的地方，回响着脚步声。

“咒灵越多，咒术师也会越多。”步了，肯定了五条悟的话，“然后达到某临界后，会形成新的平衡。”

得到这样的回答，五条悟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，他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：“这样的话，总监会的存在就是没必要的了。或许我们应该成立相关的几个门，扩大影响力的同时，也让更多人了解咒灵的存在。”

“未知的东西会带来恐惧，如果大家都知了咒灵的存在，应该也能从某程度上抑制诅咒的产生。”步也赞同，“而且利用咒可以看到咒灵，也就是说普通人也能到祓除咒灵吧。”

“是的，这样一说——那可真是一个辛苦的改造过程。”五条悟叹了句，但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明显，“那样的未来，还真是让人期待。”

步扭过去，眯着睛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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