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……因为我。”虎杖捂着自己的脸，“我……”

看着走在前面人的背影，东堂拍了拍虎杖的后背，但后者却依旧弯着腰、神沮丧。

而确定真人消失后，羂索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。他睁开睛，静静看着毫不犹豫的人：“你为什么要选择咒术师那边呢，对其他无关人生命如此漠视的你，又是因为什么而选择去帮助其他人？”

步抿着，往回走去。这次他没有召唤阿敦代步，就连原本在边的鵺，也一个眨后消失不见。

这其中的原因，大概是因为步。

“哦呀，你们还不知吗。”羂索一副意外的表，“是他找来羂索千年之前的本，让宿傩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中。也是他和宿傩立束缚，以五条悟不被解封为条件，让宿傩不能伤害其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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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了解了。”羂索闭了闭睛，他并没有打算起冲突，只是遗憾的抬手，“虽然计划有变，但是还是谢你主动让宿傩重获自由。”

其他不了解步的人，大概会误解吧。

但是没想到，这一去就是有来无回。

很。”

“不然你们猜他为什么不让你们去解封五条悟。”

这话明晃晃地戳人心窝，羂索脸上虚伪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：“我不会失败的，哪怕计划被打断，千年前倾尽所有人才打败的宿傩，只会比千年前的威胁更。”

当时宿傩重新现世的现场发生了什么，其实连虎杖悠仁也不清楚全。他只知自己彻底昏死过去，再醒来时宿傩已经脱离了。

放完狠话后，羂索便和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，没有留任何一痕迹。

“你盘算千年、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，然后因为我这个变故而被打。”步也学着羂索那个遗憾的语气，“真是可惜啊，如果失败了，你又要和沟里的老鼠一样，再等上千年或者更久吗。”

东堂安静地等待虎杖缓过神来，随后他又意有所指地说了句：“这件事，只需要有我们两个知就好了。”

而距离所谓的七日约定，也只剩三天。

虎杖悠仁艰难地转过去，他意识咽了咽，觉得睛十分地涩：“步……”

“我并没有义务回答你的这些问题。”步将手一摊，“你还是太贪心了羂索，是想要真人和悠仁他们手时，突破自己对吗。”

步依旧直直盯着羂索，面无表的脸上看不喜怒：“那又如何，所以你和宿傩的合作破裂了吗，因为他找你要狱门疆，但是你不想让悟被解封。”

轻飘飘的话，却重重落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