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
沙哑又低沉的声音，不似人能发的。步站在门，看着那个僵坐的影，缓缓睁开了睛。

他好像又一次回到了，曾经面见天元的时候。颇有一兜兜转转，最后又来到这里的觉。

但是面前的【天元】，已经不是他见过、或者说大多数人认为的天元了。

那已经不能用“人”来形容了，有糙的肤、怪异形状的颅，已经完全摆脱了人的外形。

比起曾经谈时语气里的绪，现在的天元，更像是一板一的说，应该说的话而已。

“和星浆同化失败了，你就化成这个样？”质疑的声音，“天元，这就是你所说的，同化失败对人类而言是不利的？”

天元并没有回答，他好像变得更为沉默，只用一双睛沉沉地打量面前的人。

他仿佛失去了人，也失去了一开始的想法。

看着这样的天元，就连步也开始犹豫，阻止与星浆同化、任由天元化是不是合理的。

不过他很快又想清楚，毕竟没有什么平衡，是会永远存在的。

一成不变的“平衡”，本质就是虚假的。就像天元会迎来化一般，人类和诅咒的关系，也应该随着时代而改变。

“你现在……已经不是人类了吧。”步在蒲团上坐，一如上次那般，不过这次变成了他主动开，“不过你活了这么久，本来也不能算是人类了。”

“是诅咒吗、咒灵？羂索夺取杰的，是为了控制你啊。”步用手托着脸，他叹一声，“你们都活了上千年，怎么到来被他算计了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切，前提是……”冷漠的天元终于开，不过不等他向无礼的人类提要求，便被无打断了。

“你连羂索的计划都不清楚吧？不然怎么可能没办法避免这些。”步举起手来，打断天元的话，“自然不打算靠你，我来这里可不是问你解决办法的，只是来确定一些事而已。”

现在事也确定了，他也是时候离开了。毕竟要对着这样一张丑脸，还真是没办法心平气和。

不过刚站起，天元便再次开：“羂索的目的，是让全人类得到化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步嗤笑一声：“还真是伟大的想法，要是我们志同合的话，倒是可以讨论一这梦想实现的可能。”

人存在于世，都是不完且可以说是“邪恶”的。正是因为人类的存在，生态平衡才被破坏，就连诅咒也是因为人类而诞生。

要真能有让人类“化”的方法，步倒是有些兴趣。

但是对一个躲躲藏藏、连自己都没有的家伙，尤其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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