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并没有在开玩笑， 但被三个人盯着，一看就没办法一笔带过，他的睛转了转：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
“我只是看不见而已，还没沦落到随随便便就死掉吧。”步嘟囔了一声，他看着那双睁大的苍蓝睛， “悟、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， 我早知会这样的。”

于是久的沉默蔓延，像是世界了静音键。

他本来就是因为【诅咒】，才在日积月累中，拥有了能够看见咒灵的能力。最早的记忆里，他也曾为看不到而苦恼过。

但比起他本人，面前的几人反倒是一难以接受的表。尤其是五条悟，他后退了两步，上打量着面前的人：“我真看不懂你。”

久的沉默后， 是一声不可置信的“哈”，白发少年松开了手，低声喃喃一句。

看不见咒灵这个过程， 是循序渐的，慢慢的就变成前模糊、哪怕用力睛也看不见。

意识到这，五条悟又在心疯狂的否定。他纠结复杂的表溢于言表，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。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他以为自己会难以接受的，但现在其他人一脸震惊时， 步却已经能用平淡的语气说事实。

“我大概不会继续当咒术师了。”少年语气平淡的说，“并不是玩笑话，悟。”

从很早起他就认识了步，也知后者不仅仅是继承的术式很。步有天才一般的脑，对于术式的掌握和使用，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天赋。

或许是因为这安定的觉， 步才如此平淡的接受了。

而到现在诅咒解除，他能清晰地觉到， 上有什么东西缺失了。但是那个缺并没有放大，而是被更为柔的东西填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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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放型领域

看不见又如何， 他能猜到大家大概在什么位置， 也知无论如何，大家都会在他边。

他早知的，从影世界里的谈话， 从他翻开那本书，看到最后残缺的那页起，他就猜到了会有这天。

步是特殊的，他早就知。但是他从未想过，朝同一个方向而共同努力的两人，会在此分扬镳。

就他已知的常识中，调伏仪式可不是会随便到抬抬手就行。而且步的咒力总量仿佛是一个谜题，从未见过他耗尽咒力的时候。

“是啊。”

如果失去了式神的保护，以步的手，怕是随便谁都能伤害到他。

“不是说好了……要比谁先成为最吗。”五条悟抿着，稍微冷静来，他扯起嘴角一个笑，“难是因为比不过我，所以认输了吗。”

从看不到、到能够看到，再到式神那久的相陪伴，经历数十年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