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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城并没有搭理向董明晃晃的嘲笑，他没看任何人，既没有失望，也没有任何愤怒。

在楼等他的人不是他用习惯的王秘——他院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东们商量合作的事，而是先开除了跟来他二三十年的王秘书。

“结束了吗？”

向董抹了抹发, 他早年也是意气风发的人，只是后面发现，有叶城和叶琮新压在前，他无论多努力都无法成为那个话事人, 既然这样，倒不如摆烂, 每年拿着粉分红好好享受生活。

再瞧瞧，他和叶城差不多的年纪，他如今看起来跟三十多岁似的，意气风发，哪里像叶城？

叶城，拿起靠在椅边的拐杖离开。

医生说的委婉，但他却无比清楚，自己的如同穿了无数空的破风箱，即便只是最为细微的气变化，也足以引起一阵剧烈的连锁反应。

如果不是他，他和琮鄞的父关系不会走到那样的陌路。

说的难听一, 就是好赖不死的活着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谢叶董事这么多年为叶氏的付，哦，从现在开始，您就不是董事了，不过没关系，只要您愿意，一样可以继续为叶氏贡献。”

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叶琮新的上，因为他毫不遮掩的将叶琮新视作未来的接班人，因为他听信一面之词，而没有半分思考，因为他将叶琮鄞的所有解释都视作狡辩……

发苍白，步履蹒跚，仿佛随时随地都能一命呜呼。

这样推卸责任的念的确让他获得了短暂的安，但很快的，他又清醒了过来。

向董心里一阵畅快，年轻时的不得志事隔多年，终于又了释放的机会，他笑眯眯的，像只老狐狸——只是可惜，他这个外貌，只能和著名的“狐主任”藏狐挂钩。

瞧瞧，放在十几年前，啊不，甚至是七八个月前，谁能想到叶氏会有一天不属于“叶”呢？

从今往后，这里再也不是他挥斥方遒的“江山”。

他拉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没忍住咳嗽了两声，在无数人的视线中佝偻着离开。

向董还想再怪气几句，但到底想着叶城才从医院里来没多久，要是真将人气到复发，再医院的话，他可付不起这个责任。

王秘这么多年的隐瞒和添油加醋的确是导致他和琮鄞父关系恶化，甚至破裂的重要原因，可更多的，难不是因为他自己吗？

年康健的生活。

事实证明，这个选择没错。